治標不治本的拖延之事,他們已經幹了足足幾十年。
又何差這幾日?
他倒是希望就這麼一直敷衍了事下去。
也省的祝千禧被推上風口浪尖,進退兩難!
牧同塵越深想越是神色陰翳。
心裡盤算著總要去敲到敲打肖家。
只是沒想到他還沒有動作。
肖家人倒先找上了門!
肖震鬱一身灰袍,皺巴巴的老臉隱藏在碩大的帽兜之下。
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瞧著就讓人生厭。
“稀客。”
牧同塵坐在客棧二樓的窗旁。
皇城亂了,客棧老闆閉門不出。
這偌大的客棧,倒是沒人擾他清淨了。
“牧峰主恨不能殺了我,我自然是不敢來見。”
肖震鬱這幾日接連受創。
整個人佝僂著身子,聲線低啞。
抬腳邁過門檻,伸手摘了帽兜。
“不過眼下......老夫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肖震鬱長吁短嘆,扶著桌子坐下。
老眼定定的看著牧同塵的背影,忍不住唏噓。
這麼多年了啊!
這人像是被時間遺忘了一般。
哪怕當初死裡逃生,如今依舊風光霽月!
不像他們這些人,日日苟延殘喘!
見牧同塵沒有搭話。
肖震鬱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沒有人比牧峰主更瞭解烏華山!”
“這幾日你也看見了,玄靈越來越難以控制。”
“我這副身體,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掏幹!”
“肖家後繼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