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為什麼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在吳悠看來難吃的要死的東西,也許只有沒有味覺能解釋的通,也看起來更合理,於是無名就預設自己失去味覺了。
偶然發現這個事實後,吳悠看向無名的眼神充滿了同情,真是個可憐人,受傷了,失憶了,家人到現在還沒找到,這又莫名其妙的多出個失去味覺,這可如何是好?
吳悠赤裸裸的同情眼神,讓被這種眼神籠罩的無名感到十分的不自在,他微微低下頭,握拳抵在唇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這才道:“不礙事,想來都是暫時的,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不用擔心。”
話雖是這樣說,但吳悠一想起無名已經在她這裡住了許多日,除了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失憶卻是一點好轉都沒有,而她又不能一直收留無名在這裡,畢竟有許多不便之處。
第二日一大早,無名又像往常一樣早早的起來為吳悠做了早餐,自從昨天的晚餐展露一下廚藝結果慘遭失敗後,吳悠就放棄了做飯的念頭,無名願意做,就讓他做好了,反正他做的飯菜總是那麼好吃。
端起熱氣騰騰的碗,吳悠慢慢的喝了一口香甜的玉米粥,神色間十分滿足,感嘆的說道:“唉,我總算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麼?”無名聞言,放下粥碗,很有興趣的問道。
“每個人都有短處,也有專長,”吳悠扶額,自暴自棄道,“我想明白我的專長了——我的專長可能就是個能吃的吃貨……”
無名聞言,沒忍住笑,第一次在吳悠面前沒有顧忌,放肆的大笑起來。
“你還好意思笑?”吳悠佯裝生氣的說道,“自從你來了之後,天天做各種好吃的的來誘惑我,我這才變成一個吃貨的!”
“是、是,是我把你變成了一個吃貨,”無名笑著承認道,“那我就對你負責好了,以後繼續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吳悠也笑道:“這主意好是好,不過我可不能這麼自私,等你記憶恢復了,還是要從這裡離開,回到你家人身邊的。”
無名聞言,肆意的歡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冷然的神色:“或許我根本就沒有家人呢?”
吳悠見無名神色忽然變得嚴肅冷然的說出這句話,以為他是在難過,便想安慰他幾句:“你不要這麼悲觀嘛,或許你的家人也在到處找你,我相信你們終有一天會見面的……”
無名卻不等她說完,便打斷道:“如果我真的沒有家人,沒有地方可去,你願不願意收留我?”
無名的話把吳悠問愣住了,她怔愣著想了許久才答:“……不會的,你肯定有家人的。”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吳悠猶猶豫豫的態度已經給了無名答案,他故作無所謂的笑了笑,將話題岔開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吃完飯後,吳悠又背上她的小揹簍,正準備出門,無名見狀忙道:“這是要進山裡嗎?我的傷都好了,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吳悠每次要出門採藥什麼的,都會拒絕無名要跟她一起去的要求,理由就是他需要留在這裡好好養傷。
其實無名的外傷沒過多久就好了,就是記憶一直沒有恢復,還是不記得自己本來叫什麼,來自哪裡。
“今天有沒有想起什麼呢?”吳悠沒有立刻給無名回覆,而是笑眯眯的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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