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用說笑來掩飾自己的心虛,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一邊轉過身往江面看去,正巧看見不遠處有一隻小船正緩緩的往這邊划來,定睛一看就是她和無名在此等候多時的渡船,立刻歡呼了一聲:“船來了!”
這次渡船來的很及時,正好讓吳悠自然而然的結束剛才的話題。
一見到江面上出現了渡船的影子,儘管離的還很遠,吳悠就趕緊跑到渡口邊上等著。
無名知道吳悠在撒謊,但他無心拆穿,實際上此刻他的心裡並不好受,意識到自己仍舊被避如蛇蠍,心底剛剛出現的那一點甜蜜,瞬間就被湧上來的苦澀淹沒了。
因此無名什麼也沒說,只是低著頭默默的將蝴蝶收藏好,再抬頭時,眼底的黯然,以及面上的神傷已經被很好的藏起來了。
“今日風浪大,兩位上船後一定要抓緊扶穩了!”
撐船的是位鬚髮皆白面容慈祥的老人家,雖然一大把年紀了,但精神矍鑠,身體看起來也很強健。
老人家將船停靠在渡口後,笑呵呵的提醒將要上船的吳悠和無名。
吳悠向船家道謝後,提起裙角小心的跳到了船上,站穩後回頭看見無名還立在渡口上,便招呼道:“無名,快上船啊!”
無名應了一聲,然後也上了船,不過卻站在了船身的另一頭,望著波光粼粼的江面默然不語。
兩人都上船後,划船的老人家便開始將船往對岸劃去。
划船的老人家很是健談,吳悠和話語不多的無名比起來,也是個能說的,剛上船沒多久,她便和划船的老人家聊了起來。
“姑娘這是要去岐賢郡嗎?”老人家一邊划船一邊問道。
“是啊,”吳悠回答,順便問道,“老人家,這條江上就您一人在撐渡船嗎?”
“沒錯,老夫在這條江上撐船幾十年了,風裡來雨裡去,南來的北往的過客載了無數,眼看就要撐一輩子的船了……姑娘這是要去岐賢郡探親嗎?”
“不是探親,”吳悠回答道,說著看了一眼站在船的另一頭的無名,見他正望著江面,沉默無語好像有心事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在為失憶症不見好煩惱,就不想再提起這件事,只是模糊的回答,“我們是有其他事要去岐賢郡。”
吳悠沒有具體說是什麼事,划船的老人家也很知趣,也沒有繼續打聽的意思,只是神色變得有些嚴肅的說道:“姑娘,聽老夫一句,若無要緊的事,最好不要在岐賢郡久留。”
剛才還笑呵呵的船家忽然神色嚴肅的說出這句話,立刻引起了吳悠的好奇,免不了要追問道:“老人家,您為何這麼說?”
“唉,看來姑娘還不知道,”船家一邊划船,一邊嘆氣道,“這岐賢郡近來可是很不太平啊,前段時間城中突然爆發怪病,病症兇猛,一時病倒了無數人,弄的人心惶惶,還好有位神醫及時出手相助,控制住了疫情,可是最近城中又不太平了起來,聽說接連失蹤了好幾個年輕的姑娘,所以啊,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特別是在岐賢郡!”
關於岐賢郡怪病爆發的事情,吳悠比誰都清楚,可是近來有年輕女子失蹤的事情,她倒是第一次聽說。
吳悠直覺事情不簡單,正想的出神,一陣風浪打來,船身頓時一陣顛簸,向一邊傾斜過去。
站在船側的吳悠一個沒注意身體跟著傾斜,連忙伸手去扶船舷,然而船舷光滑無物,她什麼也沒抓住,眼看就要站立不穩倒下去,一雙堅定有力的手及時出現扶住了她。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