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照元神真意通,丹田靈氣需充盈。對境無思虛自還,功歸一炁守玄關。五里鬼路出勞宮,反道自向湧泉行………”透過對寶典細心推研,夜不收修煉的更加得心應手,時常廢寢忘食。
丹田靈氣日益充盈,氣便由心而發。透過日復一日的刻苦修煉,周身各大經脈逐漸暢通。
走出山洞,抬頭看向夕陽的餘暉,已不知在山中多少時日了。不遠處傳來了龍馬的嘶鳴,方才想起自己並不孤單,至少身旁還有一個不會說話的夥伴。
凝氣聚手,瞬間覺得掌心冷風肆虐。以一棵大樹為參照,揮手而去,大樹瞬間截為兩段。
感覺靈氣依舊充盈,運轉靈氣急出勞宮,以更加威猛之勢揮向另一棵大樹,那大樹竟然四分五裂開來!
“這不是靈武之境應有的修為,難道我……”夜不收不敢相信,再度調轉靈氣,以左手握拳,氣聚手背大白穴,只覺左手似有千斤之力,氣中暗含雷霆之威,對著一塊大若牛犢的山石砸去,伴隨一聲巨響,霎時山石化為齏粉。
“果然是神武之境,我真的進入神武之境了!”直接越級進入神武之境,心中的興奮難以言喻。
倒轉靈氣出湧泉,身體飄然而起。初時不得其法,直直定在半空之中難以移動分毫。一轉氣衰,極速跌落而下,摔了個七葷八素。
透過多番嘗試,終於明白,想要凌空前行是需要陽陵泉穴和足三里穴共同催發真氣的。
說白了湧泉穴只能送人騰空,陽陵泉和足三里才能控制人在空中前進與否。
“哈哈……我總算是成功了!”少年心性,探索到了門路,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一下這寶典的御空之能。於是急轉靈氣,向大山的深處飛掠而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隻。
御龍氏議事廳中悲聲慟天,幾個身著素衣的男女圍跪在劉崇以及各大長老面前,個個涕泗橫流,呼天叩地。
“大都領,你一定要找到殺害我父親的兇手,為他老人家報仇啊!”其中一箇中年男子悲聲向劉崇說道。
“風長老之死,我難辭其咎,若有一天能得知殺害風長老之人,不管他是哪個部落的,我也一定要殺了他為風長老報仇雪恨!”劉崇雙目紅腫,憤然啟聲。
“如果不是我,風爺爺也就不會被人殺害了。我劉沁兒亦發誓,如果找不到兇手,死不罷休!”得知劉風的死訊,巨大的悲痛讓劉沁兒從對夜不收的思念中暫時走了出來,此時她也滿腔怒火的站在了議事廳中。
“兇手是為了得到父親手中的那兩顆五晶靈果才殺害他的,此事怎麼能怪沁兒姑娘呢?”那中年男子再度開口,誰都知道前些天劉風屍首運回來的時候,他身上的那兩顆靈果不見了。
“明長老,仲長老。這件事情由你們二人負責,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給風長老家眷一個交代!”劉崇仰頭說道,眼角旁滑落出兩行清淚。
二人齊聲應是,轉身走出了議事廳。
再說夜不收經過幾轉幾起,落至深山裡面的一條小河旁邊,那河水清澈透明,蹲下捧起一捧送入喉中,頓感清涼而甘甜。
不知多少時日沒有洗過澡了,身上黏膩而且有汗臭味。見到這一河清水,便迫不及待的脫下衣物跳了下去。
痛痛快快的大洗一場回到岸邊,只覺得心曠神怡,彷彿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呼吸,周身上下有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舒坦。
夕陽西下,深秋的晚風帶來一陣陣的寒意。乘著月色夜不收將自己的衣裳拿到小河中快速清洗一遍,以靈氣烘乾穿上後,準備回返。
就在準備倒轉靈氣騰空之際,小河上游一陣兵器碰撞的聲音隱約順著山風傳來。
夜不收大感疑惑,仗著自己已有武學修為,便順著聲響逆河而上。
“小美人,你是逃不掉的,等我抓到你,今夜我們就做夫妻。”一個身著黑衣的矮挫男子手拿一把兩尺多長的銅劍淫笑著向對面一位粉衣女子說道。
“你休想!”那粉衣女子杏眼圓睜,怒聲而道。
“怎麼?還生氣了?哥幾個加把力氣,拿下她,我黃某人虧待不了各位。”那矮挫男子向身後四五名同著黑衣的男子招了招手,繼續無恥的說道。
“黃摸天,你可知道我姐姐的脾性,若是讓她知道你們幾個欺負了我,她怎會善罷甘休!”粉衣女子手握一把玄鐵青鋒劍,嬌喝而道。
“就算花百雨金來了又如何,今兒晚上,我還搶定你了!”黃摸天說著便招呼身後幾人逼向了粉衣女子。
“我看誰敢!”粉衣女子提劍前伸,催發出一丈多長的青色劍芒向著那名叫做黃摸天的男子疾馳而去。
黃摸天獰笑著側身避過,斜身來取粉衣女子的前胸,粉衣女子暗道一聲無恥,急忙收身後退,黃摸天等人哪裡會給她機會,乘勢左右分散開來,將她團團圍困。
“看我的天羅地網!”一名個子不高,很是肥胖的短鬚中年男子叫道。他雙手連打結印,一張數丈方圓的灰白色稠密大網從天而降,向著粉衣女子罩去。
粉衣女子見狀,連忙催發靈氣向著那大網揮去,靈氣與大網相撞,爆發出噼噼啪啪的火光,卻不能將那大網揮動分毫,只能無奈的看著那大網籠罩在自己身上。
“哈哈哈哈……,看你還往哪兒逃!”黃摸天收劍反持,圍著粉衣女子狂笑道。
“你們……”粉衣女子深陷巨網,胡亂掙扎起來。
“喜子,止住她,帶她回去。”黃摸天手指粉衣女子向身旁那個祭出稠網的矮胖男子說道。
那矮胖男子聞言點了點頭,右腿後撤成弓步,緊接著右手順時針輪空旋轉三圈,然後雙手同時收於腰間,隨著一聲“去”從他張開的大嘴中噴出一股淡黃粘液。
“不要……”粉衣女子面露懼色,驚恐叫到。奈何話音未落,粘液已噴至身上。只覺得周身麻木,瞬間便癱軟下去,無有一絲力氣。
“我埪山六傑從來還沒有過得不到的女人,你花氏三姐妹早晚都將成為我們的囊中物,胯下騎!”黃摸天走到粉衣女子身旁,伸出粗短的手指在她潔白無暇的臉上彈了彈,浪聲笑道。
“救命,誰能救救我……”粉衣女子身體難以動彈,只能從口中發出無力的求救聲。
“在這埪山之中何人是我兄弟六人的對手?你就算是叫破喉嚨,又有誰敢與我等為敵,認命吧!。”黃摸天站起了身體,“將她收緊,扛走!”
那名叫喜子的中年男子以意控網,偌大的稠網慢慢的變薄變小,不大一會就全部收縮到了粉衣女子的身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蜷縮在地上的絕色女子身上竟然籠罩著一層薄網。
“黑子,你來抗她。”黃摸天示意身旁另一個黑若鐵塔的壯漢。
“是,大哥。”那黑塔壯漢滿臉歡喜的應是,彎下熊腰單手將粉衣女子提起放在了肩膀上,任憑女子百般哭喊求救,眾人皆是歡聲狂笑,只顧扛著她大踏步的離去。
夜不收此時在暗處正在快速合計,以他一人之力怕難是此六人對手。可是再不出手,這名女子定會遭這些人的毒手。權衡再三,決定跟在他們身後,待有機會便出手相救。
透過那幾人的談話,夜不收知道這座山的名字叫做埪山,那幾人定是住在這裡面的,那粉衣女子想必住的也不是很遠,不然不會一個人在晚間出現在這深山裡面,而且夜不收聽女子說話的聲音,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已記不清在哪裡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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