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收望著男子離去的方向,心中發出了一陣苦笑,他沒有想到自己苦苦修煉這些時日,竟然被人家一掌擊敗,而自己卻毫無還手之力。
平復了心情後,他突然想起黃二郎曾給過他一張人皮面具,他伸手入懷中將它拿了出來戴在臉上。若沒有這個東西,路上還指不定要遇上多少麻煩。
有面具做掩護,一路上還算順利,終於在七日之後來到了黃二郎夫婦所住的那個山洞處。
夜不屈早已聞到了他的氣息,飛快的從洞內竄了出來,圍繞著他發出一陣陣歡快的嘶吼。
黃二郎夫婦得知他回來,更是慌忙的走了出來,噓寒問暖的將他迎入洞中。
“與叔叔一別多日,你黃二哥沒有一日不念叨的。”白三娘高興的說道,為夜不收端上了一碗熱水。
“我路上也時常掛念哥哥嫂嫂,今兒總算是趕了回來。”夜不收接過茶水感慨道。
“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頭吧,你們先聊著,我去為你準備些飯食。”白三娘接過夜不收的空碗,便走了出去。
“哥哥真是好福氣,哪裡尋得嫂嫂這麼賢惠的女人。”夜不收向黃二郎贊到。雖然白三娘生有一雙媚眼,但從她的行為舉止來看,並不是那種放蕩之人。
“嗨!一隻深山野狐,不值得兄弟如此誇讚。”黃二郎大手一揮,不以為然道。
正在二人閒聊之際,忽然聽到洞外傳來一聲嘻嘻哈哈的大笑。夜不收生疑,起身準備去看個究竟。
黃二郎卻拉著他的手道:“懶得理他,每到飯點之時,準會過來。”
夜不收只聽得那笑聲有些耳熟,卻一時也記不起來是何時聽到過的。
“三娘,做著呢?”洞外有一處用石頭胡亂堆積的火臺,哪兒就是黃二郎夫婦做飯的地方。
“你怎麼又來了?今日我可沒有做你的飯!”白三娘橫了那人一眼道。
“煮了這麼多肉,你夫妻二人能吃得完?”那男子又道,他的聲音尖中帶細,聽起來很是刺耳。
“快走快走!今日我洞裡來了貴客。你另尋一處吃飯去!”白三娘說著便起身將那男子向遠處推去。
“你這隻母狐狸,我今兒還偏不走了!”男子嬉笑一聲,掙脫白三娘徑直向洞中走去。
直到他進入洞中,夜不收才想起了這個人。他正是當初欲強搶花將離的那位矮挫男子,人長的低矮不說,卻為自己取了個高大上的名字——黃摸天。
夜不收看到他心中很是想笑,當初為救花將離,可是把他嚇得不輕。同時心裡也有些疑惑,他怎麼也會認識黃二郎夫婦?
黃二郎見他進來,起身向夜不收介紹道:“兄弟,他叫黃摸天,打小和我一起長大,也算是我一位兄弟了。”
夜不收早已知道了他的名字,原來這位大名鼎鼎的崆山六傑之首與黃二郎還有這份交情。同時也證明了自己先前的猜測是對的,正是他透露出了風始象還活著的訊息。
“有月氏夜不收。”夜不收也起身向他自道了家門。
“快快請坐,既然都是自家兄弟,以後有什麼事情,只要知會一聲,我黃摸天定會為兄弟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黃摸天拍著胸口大咧咧的說道。
“難道他就是你們給我說過的風先生的徒弟?”落座後,黃摸天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
黃二郎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哎呀呀!我就說風先生還活著吧,有些人還不信。不然是誰教出了這麼一個俊俏的徒弟。二郎兄,有了這麼一位兄弟,你在這翠屏山中,以後怕是無敵了!”黃摸天眼珠子瞪得老大,略顯羨慕的說道。
“兄弟,別聽這隻黃鼠狼胡言亂語,他就是這幅德行!”黃二郎見他亂說一通,趕忙向夜不收解釋道。
夜不收倒不在意,反倒覺得黃摸天是真性情,沒有什麼心機。
閒言不說,只說幾人吃過飯後,夜不收欲辭眾人帶著夜不屈上路。
黃摸天說什麼也要與他同行,他住在崆山之中,正好能與夜不收順路。
見他熱情似火,夜不收也不好拒絕,於是兩人便同道而行,夜不屈則跟在二人身後。
聖武之境的內力較為深厚,靈氣也很充盈。施展出輕身功法更是如魚得水,半日不到,二人便到了崆山之中。
夜不屈的速度也不容小覷,二人落地不久,它便喘著粗氣跟了上來。
“黃兄保重,日後我定到崆山之中來蹬門拜訪。”透過與黃摸天輕身功法的比拼,夜不收得知他的修為與自己差不了多少,當在聖武兩階之上。
“我回去也無甚事情可做,兄弟不如就帶我到御龍氏走一趟。我黃某至今還沒個女人,說不定到那裡還能看上眼個,這豈不也是一樁美事?”黃摸天根本沒有打算回去,這個人說壞也不算太壞,只是色心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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