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本是一頭黑熊幻化成人,他的氣力自比常人大出許多。他的背很是寬闊,走起路來也是四平八穩。
由於夜不收靈力耗盡,此刻很是疲憊,不知不覺間便在黑子的背上昏睡了過去。
夜不屈緊隨黑子身旁,不時的抬頭看著夜不收,口中不斷的發出擔憂的低吼。
靠山洪傷勢不重,他可以跟上大家的步伐。喜子與木槐輪番抱著昏迷過去的靠山青。雖說都是異類成精,但他們此刻盡顯人間的溫情。
一路上眾人沒有過多的話語,除了喜子時不時的與靠山洪簡單的交談幾句,其餘眾人皆是悶聲趕路。由於揹負著傷員,黑子他們也不敢使用功法急行,到得崆山之時已是傍晚時分。靠山青也已醒轉,由靠山洪攙扶著來到了黃摸天的住處。
“快將夜兄弟放下!”喜子慌忙的將黃摸天的床鋪整理好,幫著將夜不收從黑子的背上扶了下來。
“這位兄弟,要不你和你的妹子暫且到我赤火兄弟洞中歇息?”安頓好了夜不收,喜子開口向靠山洪尋問。
在喜子眾人心中,早已將夜不收當成了自家兄弟,他如今身體正是虛弱之時,喜子想盡快帶眾人離去,以好讓夜不收好好歇息。
“各位恩公救命之恩已讓我不勝感激,我與靠山妹怎好再做叨擾?不如就此別過,來日必報各位救命之恩。”靠山洪向眾人拱手說道。
經過了那場惡戰,靠山洪兄妹都身受有傷,再加上大半天的趕腳,早已是身心俱疲,此時能夠好好歇息是最好不過了。眼下若只是他一個人還好說,可自己妹妹也在身旁,借宿人家洞中總有不妥。
“嘿!哪個要你們報答,只要是我夜兄弟的朋友,也就是我們哥幾個的朋友,你們身上有傷,此時能往哪裡去?”喜子擺了擺手,走向靠山洪身旁。
“靠山兄,不如我們就先聽幾位大哥的?”靠山青開口試問。
“你我兄妹二人,在此住下,恐怕多有不便。”靠山洪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這有什麼!赤火兄弟暫且到黑子洞中住上幾日。等你們兄妹傷情好轉在做打算!”喜子大咧咧說道。
見是盛情難卻,靠山洪再次拱手向眾人答謝。
幾人中喜子身材矮小,長得也頗有喜感。除了黃摸天,他是最能說話的。
“那為何不讓我們去住你哪裡?”靠山青半開玩笑的說道,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喜子總是讓他們去住其他人的地方。卻對自己的住處不提。
“這個麼……”喜子略顯尷尬,不知怎麼接話。
一旁的木槐抬眼看了看,木訥的開口道:“他那洞中滿是蛛網,哪能住得了人。”
此言一出,靠山洪兄妹滿臉疑惑的看向了喜子。
“我說你這棵老槐樹,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啊!”喜子氣急道。
“啊?”靠山青驚呼的瞪大了眼睛。
“不瞞兩位,我等皆是異類成人,喜子兄原是一白額高腳蛛成形,他的洞中密佈蛛網,我等自是進去不得。”一直無精打采的赤火開口解釋道。
“沒曾想,原來各位都是奇人呀!你們這幾個朋友我靠山洪定會盡力結交。”靠山洪震驚之餘,心裡更是崇敬。
“好了,好了,忙活一天了,都快回去歇息吧!”被人說出了原形,喜子心中自是有一絲不快。
“那我們就聽喜大哥的?”靠山青笑道。
眾人自是一陣哂笑,在喜子的帶領下,出了黃摸天的洞口。夜不屈俯臥在夜不收的身旁,為它這個人類朋友擔當起了護衛。
夜色朦朧,繁星璀璨。
落花山處於埪山之後,二山之中林木繁茂,流水潺潺。
黃摸天送回花將離後,未有做過多的停留,道過幾句人之常情,便辭別了花百雨金,匆匆的向埪山回返。
路途不算遙遠,來時揹負著花將離,自是行走不快。他擔心夜不收的傷情,此時施展了輕身功法。為了早一刻回到埪山,他起落間更加焦急。
幾轉幾落之間,在山谷的小溪邊上,一堆篝火引起了黃摸天的注意。再仔細看去,火堆旁邊圍有七八個漢子正在火上架烤著什麼。一股肉香遊入黃摸天的鼻子,他嚥了咽口水,悄然向幾人走去。
待得近前,黃摸天逐漸看清了幾人的樣貌,他們衣物破敗,個個蓬頭垢面,盡顯疲憊之色。有幾人看著還未烤熟的山雞,滿臉的期待。
“都餓壞了吧!吃完了趕快行動,打多打少,在天亮之前必須回去。”一位年紀稍長的男子向幾人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一人道:“不知道回去還能再活幾日,不如我們就住在這山中,還能打些野物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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