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裡傳來了肉的香味,早飯時間到來,劉崇示意大家散事吃飯。劉仲並沒有離去,他執意要隨劉崇到後堂去診看傷情,劉崇推辭不過,也只好任他去了。
劉仲為劉崇把脈完畢,頭上驚出一頭冷汗,一連說了幾句“不好!”。他怔怔愣在那裡,好似丟了魂魄。
“仲伯伯,我大兄他怎樣了?”見此,劉沁兒擔心的問道。
“大都領身重重毒,現已攻之骨髓心臟,丹田亦被那毒藥腐蝕,怕是今後再也不能修習吐納之法了!我若再晚回來幾日,大都領命必危矣!”劉仲搖頭嘆道。
“怎麼會這樣!”劉沁兒聞言淚水自雙目中流了出來。
劉崇長吁一口氣,閉上眼睛平靜的問道,“長老可還能治得好?”
“好是一定能治得好,只是以後再也無法修煉了。”劉仲回到。
“只要治得好,這大都領咱不當了。”劉沁兒聽後擦掉眼淚說道。
“不知這些時日是誰在為大都領療傷?”劉仲沒有接劉沁兒的話,直接問道。
“是劉開。”劉崇答道。
“這個畜生,只知道治傷,卻不知道解毒。枉費了我這些年的苦心教導,以至於大都領遭次不幸,回去我定不饒他!”劉仲氣憤的說道。
“這已經很不錯了,部落裡還有哪個人能比得過劉開兄弟呢?再說沒有他,我早就可能……”劉崇為劉開辯解道。
“簡直就是朽木難雕,那大都領先歇著,我回去為你煎一甕藥來。”劉仲埋怨一聲說道。
“也好,也好。”劉崇點頭道。
未時,天空再度下起了大雪,劉沁兒和夜不收服侍劉崇喝下劉仲送來的湯藥後,一直坐在爐火旁邊陪到戌時,見劉崇氣色頗有好轉,方才回去歇息。
將劉沁兒送到住處後,夜不收才轉身向自己所在的那間房屋走去。進屋後顧不得脫掉衣服,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朦朧中他覺得有一個人輕手輕腳的開啟了屋門,向著床邊慢慢走來。夜不收大吃一驚,瞬間清醒,一個烏龍絞柱翻身跳起。
那人也不說話,揮動雙掌直取夜不收周身各穴。夜不收忙提氣於雙掌應對,與之纏鬥起來。
那人功法要高於夜不收一兩個階位,每一招都攻向夜不收的要害。夜不收不敢有一絲的大意,卻奈何也落個只剩招架之力。
“你是誰?為何三更半夜的要來襲擊我?”夜不收開口問道。
“要你命的人!”那人冷答一聲,他的臉上帶著一個獸皮面具,跟本就認不出來。
隨著一聲氣暴,二人破頂而出,在漫天的雪地中又鬥了幾個回合。直到劉明和劉敇二人趕來,那人才虛晃一招,向著出口處逃去。
出口處的那些族人們跟本難以抵擋,留下兩具屍體後,還是讓那個人逃了出去。
夜不收和兩位長老跟著他向西追了數里後,便不見了蹤影。無奈三人只得悻悻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