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安話鋒直指趙長財那一身騷操作。
“癟犢子,你胡說八道什麼!當年你爹孃走了,要不是我們接濟,你連媳婦都娶不上,吃都吃不飽飯!”
這話一出口,趙有德氣得直哆嗦,老臉都扭曲了。
“好一個接濟!”
“爹孃生前救過的人家給了我五十兩銀票,說是幫我攢著娶媳婦的,結果轉頭就被你們拿去給你家好兒子蓋房子。平日裡更是常來我這邊,連吃帶拿……這就是你們說的接濟?”
趙平安越說越憤怒。
眼前這幫所謂的親人,對外一個個裝得仁義道德,實際裡卻如狼似虎,逮著機會就往他身上啃。
要不是爹孃留下一點田地能種出糧,他連活下來都難,更別提娶媳婦了。
前身主人愚孝,他趙平安重生歸來,這些人早就得一個個清算。
“我不管!你要是不把我兒子撈出來,老孃就在你家房樑上吊死!”
“到時候讓全村人看看,你這個不孝順的畜生是怎麼逼死親大伯母的!給你爹孃丟多大的人啊!”
黃菊霞絲毫不見悔意,把刀一扔,當場往門檻一坐,抱頭蹬腿嚎哭。
趙平安冷眼旁觀。
時間要是允許,他恨不得現在就把趙家這一窩老鼠全掃進溝裡,哪還顧得上什麼孝不孝的。
“你這個不忠不孝的孽畜啊!”
“今天好端端地就栽贓陷害你堂哥,壞他名聲,把全家臉面都丟盡了!”
陳桂秀一點不比兒媳黃菊霞遜色,柺杖直指趙平安,怒喝道。
“好意思談臉面?你那寶貝孫子睡了宋家的兒媳,難道是我教他乾的?”
這種顛倒黑白的言辭,趙平安實在聽不下去,忍不住樂了。
這話一出,擺明了是在影射他們三個長輩才是一路貨色,沒準私底下也幹過類似齷齪的事,狗咬狗的戲碼真是越看越精彩。
圍觀群眾聽得真切,頓時議論紛紛。
“呸,平時在巡役隊耀武揚威,結果背地裡睡人媳婦,太噁心了。”
“要是真有這事,那當長輩的還有臉來鬧?不嫌丟人嗎?”
“再說了,這事又不是趙平安乾的,怎麼賴他頭上?”
“長財那是為了救人!你帶著宋大年去抓人,不是誣陷是什麼!”
趙有德聽著眾人議論,臉色越來越難看,終於忍不住怒喝。
“臉皮還真厚啊。”
“就算我信了你,保長會信嗎?你大孫子救人救到人家身上去,渾身光溜溜抱著打滾,他這招也太高明瞭吧?”趙平安諷刺道。
“啊!家門不幸啊,老孃不活了!”
陳桂秀高聲尖叫,作勢往門柱上撞,妄圖攪局。
“撞!快撞!今天誰不撞誰是狗孃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