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山終於忍不住了,對著左墨怒問道。
“楚老爺,看來您真是老糊塗了,先前趕出去了人才楚徵少爺,現在,就連我已經投靠了白家,也看不出來?”
左墨冷笑了一聲,直接回道。
讓的楚江山,氣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而楚家眾位後生,更是嚇得臉色蒼白。
眼前的這陣勢,好像是要對他們楚家不利啊。
“莫慌,這臨江市,又不是他們白家開的,市長大人與我交情匪淺,白峰,你該不會傻到要對我楚家胡來吧?”
這白傢什麼尿性,打了這麼多年交道的楚江山,自然是清楚不過。
可是,這白家要是這般動楚家,恐怕市長那邊,是不好交代的!
楚江山安慰著楚家後代,同時點一下白峰。
儘量保持住自己的威嚴。
然而得到的,卻是白峰更為譏諷的笑意:“市長?好,你現在可以給市長打個電話問問……”
什麼?
聽白峰的語氣,楚江山心中也是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強作鎮定,示意楚泰山撥打電話。
然而片刻之後,楚泰山臉色極為難看的衝著楚江山搖搖頭。
“一直關機!”
聽到此話之後,楚江山心中一陣翻江倒海。
這……這……
原來,一切都在白家的掌控之中!
楚江山氣的眼睛都紅了。
“哈哈,楚老頭,今天的形勢,你已經看清楚了吧,今天這合約,你楚家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白峰冷聲道。
旋即手一揮,命令左墨將楚家眾人拿下。
“左墨,我楚江山對你不薄,你……啊!”
楚江山顫抖的指著衝過來的左墨,然而左墨根本不領情,抬腿一腳,直接將楚江山踹倒。
楚家的眾人,很快被數十黑衣保鏢拿下。
“來人,讓楚老爺子在合約上按手印,若是不按,就把手砍下來按上!”
白峰站在高臺上,冷冷開口。
楚江山直接被人強壓著,畫下了手印。
今天,他楚家可謂是顏面盡掃。
楚江山一把年紀,在被強迫按完手印之後,再加上急火攻心,一下子攤在了地上,進氣多,出氣少。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楚江山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個人!一個曾經他極度厭煩,恨不能讓他死的人!
他顫抖的抬起手指,目光怨恨加悔恨的指著囂張的白峰罵道:“白峰小兒,若是今日楚家楚徵在,你白家小兒,豈有如此賊膽!!!楚徵若在,你白家小兒,豈有如此賊膽!!!”
楚江山老淚縱橫,用盡了全身氣力,大喊出了兩句話,旋即狠狠的猛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楚江山白白活了七八十歲,竟然是個有眼無珠的老糊塗。
他思緒起伏,彷彿眼前又出現了楚徵的小時候,那個總喜歡依偎在自己膝前的小孫子。
還有楚徵變傻後,被自己趕出楚家的一幕。
還有自己為了儲存楚家的顏面,甚至還想對楚徵痛下殺手。
還有……
一幕幕的出現,讓的楚江山的兩行老淚留下,這一刻,他悔,悔不該當初!如今,楚家幾百年家業,拱手讓人……
“若是我楚家楚徵在,白家小兒,豈有如此賊膽!”
楚江山聲音的分貝,已經變得十分低微,不過他依舊呢喃的這句話。
楚徵若在,誰敢不敬?
然而,不光光是楚江山,楚泰山,乃至整個現在被一群白家保鏢踩在地下的楚家眾人,都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句話。
還想到了那道,無人能望其項背的背影,想到了那個,擁有著通天本領,卻從來沒有為難過他們楚家一絲一毫的楚徵。
這一刻,楚家眾人都是有著深深的悔意……
“楚徵……”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楚徵明明已經是一個死人,可是聽楚江山從嘴裡大喊出這兩個字。
讓的白峰的心臟,像是被什麼給狠狠的扯了一下,竟然有著一絲絲的慌張。
楚徵……這個名字,曾經帶給了白峰,多少的恐懼,讓的他對這兩個字,極為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