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喻昕他們把手裡的紅包都快發完了,許言也快把喻昕手機裡的餘額掃光光了的時候。
一行人可算是走到了門口。
喻昕站到門口,不由開始緊張地有點躊躇不前了。
所謂說,新郎不急爸媽急。
喻父瞧這個兒子緊張地都快不能呼吸,愣著還不敲門的樣子,“刷”一下就按住他的手往門上敲。
喻母也很給力地拿出個喇叭朝著裡面喊,“兒媳婦快開門”!
說完,就把喇叭遞給喻昕,喻昕立即心領神會地拿起喇叭,也不要臉地撕心裂肺大喊著,“老婆,快開門!”
聽著喻昕的聲音,不止門外眾人調侃地笑成一片,門內時妤也羞紅了臉。
葉禾晚很有眼力見地已經開始拉著單云然勾兌惡魔水。
“苦瓜汁加上番茄汁,再加上芥末,再來點鹽巴,芹菜汁也放上……”
單云然聽見耳畔葉禾晚的碎碎念,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只是加了幾勺醋的苦瓜汁。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可以了。
“那啥,可以要求指定伴郎喝嗎?讓宋知與喝行不?”
葉禾晚拿著一杯彷彿是來自地獄的穿腸水,卻對著三女,用一種天真無辜的表情說出這句話。
姐妹,那可是你男朋友啊!
時妤嘴角抽搐地點了點頭。
宋知與喝也行,時妤還是有點心疼喻昕,要是喝了估計這個婚禮都難進行下去了。
而且其他幾人,單云然應該還是心疼男友的吧。
葉禾晚瞧新娘都同意了,立馬轉身又把單云然剛剛調製好的那杯不知名三無水,倒進了自己的杯子裡。
看得平日裡經常念著要畫個圈圈詛咒齊尹溪的單云然都覺得,她其實應該算得上是個溫柔賢淑好女友了吧?
那啥,宋知與同學,你保重啊。
門外,喻昕喊了幾聲後,作為小舅子的時昱和林詩恩婦唱夫隨,便開口說交開門費。
喻昕急忙轉頭看向管錢的許言,許言,忙把紅包遞上。
就在要給出去時,喻母衝上前,又從包裡掏出一個比喻昕他們之前準備的還要厚不少的紅包塞給喻昕,還朝他使了個眼神。
兒子,你放心,全家人都挺著你,必須把小妤娶進門!
喻昕把兩個紅包遞給時昱後,時昱把錢放進時妤早上讓他幫忙拿著的包裡後,才敲了敲門示意可以開門了。
開玩笑,這都是他姐的嫁妝。
不能馬虎!
……
片刻。
眾人一進門,就看見三張板凳上,放了三杯似乎冒著黑氣泡的有毒水。
霎時,全都顫了顫。
喻昕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時妤:老婆,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時妤無奈地笑看著喻昕:老公,謀殺親夫的不是我。放心,你是安全的。
俗話說得好,新郎接親,最受苦受難的那必然是--伴郎啊!
許言看著面前這三杯不知名水,覺著自己下一秒就能暈過去了。
不是兄弟,說好的我就負責在接親過程中發紅包,操作整條婚禮線的呢?
咋還能有一種要在地府門前走一遭的感覺了呢?
齊尹溪也是有點懵,喻昕請他當伴郎時,可沒說還要喝這個啊?
這誰想的這非人類東西?
單云然?
不對啊,單云然那腦子想不出來啊!
齊尹溪身旁,一直散發著些許冷漠氣息,左耳戴著一個黑色耳釘的少年,似是心有所感地抬眸對上葉禾晚看好戲的眼神。
宋知與登時明瞭,在心裡冷然一笑。
葉禾晚這外太空的腦子,總是能想一些奇葩的非人類東西,就離譜。
“這,我們喝?”
許言不確定地試探著。
林詩恩點了點頭,許言瞬間心情都不美麗了。
就在他要接受現實喝下去的時候,林詩恩接收到某葉姓女子的瘋狂暗示後,又溫馨提醒道:“也可以一個人喝的。”
這話似有所指,順著林詩恩的目光,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宋知與。
宋知與感受到四面八方投過來的視線,身子忽的一僵。
這?
明白過來這其中真正套路的宋知與,看著幸災樂禍的葉禾晚,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若非是因為這裡是他兄弟婚禮,他高低要讓葉禾晚知道。
誰是你爸爸!
但如今……
宋知與對著葉禾晚輕蔑一笑,一邊拿起杯子一口喝下去,一邊面目猙獰地瞪著葉禾晚。
瞧著宋知與那髮梢間冒著的汗,喻昕無聲地在心裡說了聲謝謝。
兄弟,辛苦你了,等婚禮結束我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用金錢,撫慰你受傷的心靈。
不一會兒。
等宋知與喝完三杯三無水後,險些沒吐了,幸虧齊尹溪眼疾手快給他遞了杯白開水漱口。
全程,宋知與都惡狠狠地盯著葉禾晚。
葉禾晚,裝瞎忽視!
片刻。
原本伴郎團以為“三杯水”是極限,但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