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張潭波去求問夏壬佑。夏壬佑告訴他說,估計就是人小朋友長大了,更崇拜他這個教練了。
那話說的,搞得張潭波飄的端了好幾天教練架子。最後覺得這樣實在太累了,就很快又恢復原來的傻樣了。
殊不知……咳咳咳。
見餘希貝沒回答,時妤正打算跳過這個話題呢,沒想到餘希貝卻難得臉上露出嬌羞的扭捏樣,支支吾吾半天才笑的快合不攏嘴道:“哎呀,本來還想等會兒再告訴你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不愧是我小姐妹,夠細心。那什麼,就是我懷孕了,要當媽了!”
說完這個訊息後,時妤就看見一向宛如個女漢子一樣的餘希貝,此刻欣喜之情簡直溢於表,身上已經隱隱散發著為人母的一種柔和之氣。
時妤愣住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肖晏京的假期就半個月吧……
這就懷上了?!
阿這啊這。
時妤不由默默在心裡誇讚道:姐夫你真行!
霎時,遠在聯合國的肖晏京忽地打了個噴嚏。
聽到身旁隊友的關切,肖晏京看著遠處華國的方向,滿臉幸福地回道,沒什麼,估計就是我老婆孩子想我了。
隊友:這突如其來的一波狗糧。
懷孕?!
一旁的單云然聽到耳旁時妤和餘希貝的對話,驚得下意識就吹奏起來嘴邊的嗩吶。
那穿透力極佳的一聲,直擊人靈魂深處,險些沒把時妤和餘希貝的靈魂給打包送走。
“單二,哦不,單云然,你在幹嘛呢?這麼大動靜,你也不怕你們鄰居投訴啊?”餘希貝被嚇得連咬了三口蘋果來緩勁兒,出聲疑惑道。
倏地,餘希貝感覺自己的肚子好像被踢了一下,她怔了瞬,隨後當即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胎動,估計是被單云然剛剛那一聲給嚇的。
餘希貝低下頭,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微隆的孕肚,笑地略帶著些傻氣,在心裡默唸道:沒事沒事,寶寶啊,這是你媽媽最傻的一個小姐妹,你多體諒一下啊。
“嘿嘿嘿,抱歉抱歉,一時沒收住。”單云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餘希貝帶著些許寵溺的眼神輕睨了眼單云然。
這孩子,一天天想一出是一出,不是練著雙人滑嘛,怎麼突然又對嗩吶感興趣了。
唉,這小年輕就是好啊,活力滿滿。
時妤一個晃神,不知想到了什麼,對著影片裡的餘希貝嘟囔抱怨道:“對了希貝姐,張教練最近幹什麼去了呀,很忙嗎?他說他幫我們想日本站的選曲,可是想了一天了,連個泡泡都沒有,我給他發資訊他也不搭理我。要不你幫我們想想吧?”
時妤想起上次世青賽也是,多虧了餘希貝想到了《梁祝》。
不然,就靠張潭波……
張潭波太不靠譜了!
時妤不由眼神略帶幽怨,這才多久,張潭波就對他們愛搭不理了,說不定都揹著他們去找其他小朋友了!
呵,張潭波幹什麼去了。
這是一個好問題。
顧柏景去其他省市隊看看有沒有好苗子去了,現在冰舞國家隊這邊基本沒人管他了,就飄飄然放飛自我,拉著幾個教練去外面飯館啃豬蹄了。
啃吧啃吧。
餘希貝在心裡幸災樂禍道:你現在吃的越歡,等顧柏景回來發現你又胖了之後,你被罰寫檢討的時候就叫的有多歡!
轉瞬,餘希貝聽到時妤說讓她幫忙選曲,登時也來了精神,望著天花板,轉溜著眼睛,五根手指放在下巴上胡亂敲動著,喃喃道:“選曲嘛……”
這一時半會兒,忽然讓她想,她還真有點想不出來。
餘希貝給了時妤一個眼神,示意她讓她思考一下哈,稍安勿躁。
須臾,就在餘希貝絞盡腦汁都沒想出個所以然的時候,恍然間,眼角的餘光悄然瞥見正在鼓著腮幫子,看著影片試吹嗩吶的單云然。
嗩吶……
嗩吶?!
餘希貝刷地一下抬眸看向時妤,兩眼閃爍著奇異的光彩,開口迫切問道:“你剛剛說是日本站的選曲?”
時妤被餘希貝這個一秒切換的激動神情搞得有些懵,雖不知道餘希貝為什麼還要再問一遍是不是日本站,但她還是諾諾重複道:“是啊,是日本站啊。”
時妤以為有什麼事,弱弱試探道:“怎麼了嗎,有什麼……不對嗎?”
哪知,餘希貝一聽她這話,興奮地就從床上彈起,看得時妤都替她擔驚受怕。
姐姐,你好歹是個孕婦,咱就是說你能不能注意一點啊。
對!
簡直太對了,對的不要不要的!
餘希貝拿著手機在床上走來走去,雙手“啪”地一下就來了個對掌,激奮之情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快要溢位螢幕了,大喊道:“日本站!那還有什麼好說的,那選曲必須得是《九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