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妤立馬笑顏如花,伸出手拉著喻昕的衣袖又搖又晃,激動地咯咯笑個不停,收都收不住。
喻昕聽此,見狀,也不緊嘴角上揚一個弧度,伸手摸著時妤的頭,低頭看著她,眼裡的笑意經久不散,亦有著難以描摹的無限柔意。
“咳咳咳,兩個小朋友,別光顧著看著對方傻樂啊,得告訴我願不願意啊?”顧柏景見在他說完後,兩人自顧自瞧著對方傻笑半天,到底是輕咳兩聲後清音又問了遍。
時妤和喻昕連忙反應過來,剛剛他們確實有些失禮了。
緩緩,兩人看了對方一眼後,牽著手,走到顧柏景面前,鏗鏘有力又異口同聲道:“我們願意加入國家隊。”
“好,不錯。歡迎兩位小朋友的加入,時妤,喻昕,未來,一起多多指教啊。”顧柏景慈祥地按住兩人的肩,眼睛笑眯了,和藹道。
臨走時,顧柏景驀地回頭對著張潭波,看了眼他肚子上的贅肉,好像有些不忍直視,皺眉厲聲道:“你小子,離了隊就開始放飛自我了?胖成這樣,誰還相信你以前是個冰舞運動員?還有,明天的面試,你小子給我好好表現,可別給我丟臉!”
說完,顧柏景就背手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囑咐時妤他們明天和張潭波一起去國家隊報道。
鄭林昊和師徒三人打完招呼後,就也緊隨顧柏景離開了。
兩人走後,時妤仍舊在原地興奮不已,拉著喻昕,兩人激動不能自已。
而畫面轉到張潭波這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張潭波噘著嘴,愁眉苦臉,長吁短嘆不停。
和時妤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甚至很有一股煞風景的感覺。
時妤見自家教練這樣也挺可憐的,便開口安慰道:“教練,您別擔心,咬咬牙,體重還是能降下來的。男大三天變,相信不久的將來,你又是一條美男漢!”
“唉,可惜了……”張潭波沒搭理時妤,而是自顧自在那嘆著氣。
時妤不解地問道:“可惜什麼啊?”
“可惜了,我今天早上沒吃完的那半籠小籠包,可香了,早知道打包在路上啃了。”張潭波低頭惋惜道。
時妤,喻昕:……
這真是,靚女,靚仔,都無了個大語。
……
賽場另一邊,雙人滑青年組的比賽,在一番激烈的爭奪下終於落下帷幕。
不出所料,單云然和齊尹溪成功奪得他們首次參加青年組比賽的第一枚金牌。
上臺領獎時,單云然一路瘋狂對齊尹溪撒嬌賣萌,想讓他也抱她上領獎臺,感受一下別人豔羨的目光。
可惜了,齊尹溪對她愛搭不理,臉上寫滿了冷漠,就好像在和她堵著什麼氣。
單云然看他這樣也來氣了,什麼嘛。
別人的搭檔就是溫柔貼心白馬王子。他,整個就一氣死搭檔不償命的小心眼面癱豬。
哼,你不理我,我還不樂意搭理你。
單云然便也不自討沒趣,甩開齊尹溪的手,就那樣自己徑直往前滑了。
齊尹溪盯著自己忽地被單云然放開的手,又看著前面女孩賭氣的背影,暗罵一聲後也邁開腿,快速跟上去了。
上臺領獎時,單云然剛伸出一隻腳就要自己踮腳上去,卻不曾想身後傳來一股力量把她抱起。眨眼間,她就已經站上領獎臺了。
不用說,她也知道是齊尹溪。
“那什麼,咳,抱都抱上來了,可以了吧?”齊尹溪站在她身旁,彆扭問道,垂在身側的手悄然靠近單云然。
單云然感受著兩邊女孩子略羨慕的眼神,內心的那點小小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熟練地把手放在齊尹溪伸過來的手,傲嬌點頭道。
齊尹溪看著她那快要翹上天的尾巴,心想真是上輩子欠她了,這輩子還債來了。
可雖這樣想著,但臉上的笑意卻怎麼看怎麼有種寵溺的味道。
……
次日,時妤和喻昕看著垂頭喪氣從面試室出來的張潭波,心旋即涼了半截。
“教練,你別傷心,我,我們再去和顧教練他們求求情……”時妤手足無措地勸慰著,可眼眶要躍躍欲出的淚,讓她的話語一時也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教練,實在不行,我們等你,明年再戰!反正我們不拋棄,不放棄,不會扔下你的。”喻昕一面安撫時妤,一面鎮下心來對張潭波說道。
時妤聞聲也點頭應和著。
“唉,沒過——”張潭波望著他話一出,整個人就快蔫兒了的兩個小朋友,頹廢語氣迅疾一轉,開心大喊道:“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
“教練!”“教練!”
時妤和喻昕同時氣哼哼地看著張潭波。
真是的,搞什麼啊,很嚇人啊。
“哎呀呀,知道錯了,就是開個玩笑嘛。嘿嘿嘿,以後就又是教練帶著你們了,多好啊。”張潭波站在那,任由兩個小朋友對他佯怒的又抓又撓。
打鬧間,想起剛剛猶如三堂會審的一幕,至今仍心有餘悸,太恐怖了。
不過,張潭波看著兩個小朋友,心裡滿是輕鬆和幸福。
真好,我們師徒三人又在一起了。
……
時妤他們和國家隊協商好,暫時就賽季和假期在北市集訓。其餘時間就還是張潭波帶著他們在榆市的俱樂部訓練,也方便兩人的學業。
一個多月後,時妤,喻昕還有林詩恩,時昱一同踏入初中校園,並且幸運地分到了同一班。
這天,面對著新生開學表演的節目,四人圍在一起面面相覷,時妤掙扎半天,還是張嘴弱弱試探問道:“真的,確定要表演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