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聽此,心中也不由升起一股好奇心來。
“肥牛好了,快吃!”
二人交談間,林詩恩忽然激動地大喊道。
可惜,時妤還是反應慢了一步,等她筷子伸進紅湯的那一刻,只夾住了一根被當作裝飾扔進去的大蔥。
時妤和大蔥面面相覷一眼,瞧見其餘三人吃肉吃的一臉滿足時,嘟嘴委屈巴巴的。
她也想吃肉嘎嘎!
就在時妤心如死灰,打算等下一鍋的肉時,就見一塊美味的肥牛被夾到自己碗裡。
時妤驚喜地瞪大了眼,轉頭看見喻昕笑意柔柔地看著她。
時妤欣喜若狂地咬著肥牛,覺得自己狠狠地心動了,感動死了都要。
喻昕見時妤這般模樣,笑得開懷,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眸中盡是寵溺。
好一會兒,單云然百般無聊地看著因被塞滿了菜品而平息了沸騰的火鍋,忽地發出靈魂一問:“為什麼火鍋的餐桌上有小肥牛和小肥羊,卻沒有小肥豬啊?”
時妤聞言登時朗聲大笑起來,黑色眼眸盛滿了笑意,樂呵呵道:“因為小肥豬正在吃小肥牛和小肥羊啊!”
“時小魚!”單云然有些羞惱地嬌嗔道。
“呵,吃這麼多,不是小肥豬是什麼?”齊尹溪指了指單云然碗裡快堆成小山的菜,橫插一句冷聲嘲諷道。
“齊尹溪,你又擱這兒發什麼瘋呢?這裡面不是大半都你夾給我的嗎?”單云然踩了齊尹溪一腳,回懟道。
“這還不是因為某人總要我學某人啊!”齊尹溪意有所指地陰陽怪氣道。
單云然不明所以地往齊尹溪目光所及之處看去。
趁單,齊二人吵鬧之際,喻昕已經不動聲響地把鍋裡的近半美食夾到時妤碗裡,還貼心地給時妤的空杯裡倒滿了飲料。
喻昕自己倒是沒吃兩口,全程就為時妤吃的歡樂而“保駕護航”了,看著時妤的眸光深幽,笑意溫柔。
林詩恩:為什麼她總覺得她在五個人裡很多餘。
……
兩日後的清晨,當時妤和喻昕剛結束晨跑,就見張潭波拎著兩個大行李,脖子上還掛著個大包,灰頭土臉,氣喘吁吁地朝他們走來。
那架勢,時妤差點以為他家教練剛從外地打完工回來。
喻昕連忙上前替張潭波取下脖頸上的行李,還伸出一隻手接過他手上的行李箱,說道:“教練,我來吧。”
張潭波長舒一口氣,一臉感動地看著喻昕。
好孩子,教練平日裡沒白疼你。
“教練,你這是怎麼了?要搬家嗎?”時妤也急匆匆湊上前接過張潭波的另一個行李箱,驚疑不定地問道。
就在張潭波苦笑著就要開口的時候,自他身後響起一道時妤覺得似曾相識的女聲。
“張潭波,你走那麼快乾嘛?我差點就迷失在走廊裡了。”餘希貝穿著白大褂,披著瀑布般的半及腰波浪卷,兩隻手抄在兜裡,很有一股御姐風。一身輕地朝三人悠哉悠哉地走過來,橫眉不滿道。
“喲,時妤啊,好久不見!我可是很想你哦。”餘希貝激動地捏著時妤肉嘟嘟的小臉蛋,熱情似火道。
“唔,希貝姐,快放手。”時妤口齒不清地說道,掙扎著就想要逃離餘希貝的魔爪。
餘希貝見此,在又捏了把小姑娘臉頰後,意猶未盡地放下手。
“希貝姐,你怎麼會在國家隊啊?你不是在醫院當骨科醫生嗎?”時妤在醫院那段時間,也和餘希貝混熟了,二人關係頗不錯。
“哦,幹著不順心,辭職了。”餘希貝語氣雲淡風輕的就好像說了自己今早上吃了什麼一樣。
張潭波還好,他早就知道這女的,路子野得很。
倒是時妤和喻昕,震驚不已,這麼幹脆的嗎?!
這年頭,大佬都是這麼隨心所欲嗎?!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顧總教練邀請我來當國家隊當隊醫。我想了想,還是這兒有意思些,就收拾包袱來了。”餘希貝望著時妤茫然的眼神,娓娓道來。
時妤憑藉敏銳的八卦嗅覺,從餘希貝這番話裡聞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八成,有故事。
“希貝姐之前在國家隊待過?”時妤試探問道。
“當然,我之前跟著我老師在國家隊當過幾年隊醫。想當初,我也是這國家隊的一號人物,誰人不知我餘希貝啊!”餘希貝抬了抬墨鏡,望著藍天白雲,大手一揮,頗有指點江山的激昂,意氣風發道。
張潭波望著餘希貝那言有盡而意無窮的模樣,內心有著濃濃的預感。
不出所料的話,在小魔王的迴歸下,未來的國家隊恐怕會熱鬧非凡。
……
這日,結束一天工作的張潭波正眯眼悠閒地躺在沙發上敷著餘希貝施捨給他的面膜,就聽見時妤衝進教練室,叫嚷著:“教練,我想當一名鏟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