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無奈地搖頭。
這個昭妃,看孩子的本事就是不如寧妃!
太后記得清清楚楚,之前有一年陸錦發燒,也是不肯吃藥,誰喂都不行,最後還是寧妃將他抱在懷裡,足足耐心溫柔地哄了他半個時辰,又答應他只要喝完了就給他什麼獎勵,這才給他灌了下去。
只是眼下還是陸錦的身體最重要,太后也沒心思數落她了。
“好錦兒,皇祖母幫你回去躺著好不好啊?生病了就不應該亂動,知不知道?”
陸錦方才還囂張跋扈的,這會到了太后懷裡,頓時變得格外老實乖巧。
身後的宮人眼看著太后竟然還想親自把陸錦抱回去,連忙上前勸阻。
“太后,您得注意身子啊!”
“是啊太后,大皇子也大了,您這身子骨,當心摔著!”
昭妃也連忙說:“錦兒,別這麼不懂事,你快下來。”
見周圍人都在說,太后只好依依不捨地放開了陸錦,拉著他回到了床榻上,給他蓋好被子。
看著他乖乖躺在床榻上的樣子,太后的眼神中是掩蓋不住的慈祥,低聲道:“看看咱們錦兒,這不是很乖嗎?”
話音剛落,她驀然想起了什麼,當即問:“對了,陛下和寧妃怎麼沒來?”
這兩人一個是陸錦的父皇,一個算是名義上的母妃,自然得過來看看。
聽到太后這麼問,昭妃眼眸微動,說:“陛下他...他一早就去了長樂宮,一直沒出來,臣妾也不知道兩人做什麼去了,要不然...太后再打發人過去問問?”
太后當即沉聲道:“陛下政務繁忙,不來也就不來了,她寧妃有什麼事來不了?”
“你去長樂宮看看,把寧妃給哀家叫過來。”
“是。”
不曾想,這宮女一去,竟是把陸景珩叫來了,只是他的身後並沒有沈意。
陸景珩臉上的煩躁之意毫不掩飾,看著偏殿內聚集了這麼多人,再看看陸錦正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分明沒什麼事。
還沒等太后開口,陸景珩就冷聲道:“母后,你平日裡太慣著錦兒了,就是這樣才會把他慣壞了。”
太后當即道:“哀家可就這一個皇孫,不慣他慣誰?”
太后不想和陸景珩起爭執,不滿地問:“寧妃呢?哀家今日還專門囑咐她,對待錦兒就要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結果她也不來關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