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珩身軀一頓。
他也並非是有意要刺沈意的心,只是對於這種將錯誤都怪罪到他頭上的事情感到異常排斥。
他可是天子,天子怎麼可能做錯。
要怪只能怪沈意沒有提前說。
陸景珩語氣驀然放軟了些,道:“現在能起來喝藥嗎?”
沈意身上穿了件薄薄的寢衣,她知道自己若是不說,陸景珩是沒有那種覺悟來主動攙扶著她坐起來的。
於是她咳了一聲,費勁地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只是這樣一動,整個身子都宛如散架了一樣,格外痠痛,尤其是腰間和大腿根處,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眼看著沈意又要倒下,陸景珩這才終於攙扶著她坐了起來。
只是這樣一折騰,脖頸處的衣襟領口鬆散了些許,不小心被扯大了,露出了青紫色的點點痕跡,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無一不彰顯著陸景珩在她身上的過分施為。
這時,竹青將藥端了進來。
“娘娘,該喝藥了。”
陸景珩接過,直接道:“喝。”
沈意看著他,故意說:“臣妾要陛下喂。”
陸景珩覺得麻煩,忍不住道:“你這手不是能抬起來嗎?”
“抬不起來了,臣妾渾身的力氣都被陛下耗盡了,難道陛下也不管不問嗎?”
陸景珩不知該說什麼了,舀了一勺,放在沈意嘴邊
“喝。”
“太燙了,陛下都不願意給臣妾吹一吹嗎?”
她嗓音格外沙啞,又輕又細,聽得怪可憐的。
陸景珩既然吃軟不吃硬,那她就這樣說,讓陸景珩心疼她,讓他一步步知道,沈意也是需要他寵愛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