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昭妃站了起來,任由宮女們在她身上肆意塗抹著香膏,她換好了寢衣,站在銅鏡面前,連忙補了補豔麗的口脂,勾唇露出個嫵媚的笑容來,問:“彩霞,本宮今晚怎麼樣?”
“娘娘絕世容光,真真是美極了!就好比...好比那衣裙上的白玉珠子,潔白無瑕。”
昭妃撲哧一笑,顯然是被她誇高興了,無奈道:“你啊,本宮倒是沒看出來你這嘴這麼能說。”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康海的通報聲。
昭妃見狀,連忙轉身走了進去,將床榻的帷幔放下,自己坐在裡面,藏了起來。
陸景珩今日有些累,想著這麼些時日了也一直沒來陪昭妃,乾脆翻了她的牌子。
一進殿內,他就聞到了一陣若有似無的幽香氣,四處看了看,發現只有昭妃身邊的宮女在衝著他行禮。
“你們娘娘呢?”
彩霞湊近了陸景珩,陸景珩低頭瞥了她一眼,微微蹙眉,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
彩霞訕訕笑道:“陛下,娘娘正在床榻上等您呢。”
陸景珩輕挑眉梢,負手閒庭信步般地走了過去。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隨意挑開了帷幔,看見昭妃今日穿得清涼,正含羞帶怯地坐在床榻上望著他。
“陛下,您可算來了,一連好幾日沒有陪臣妾,臣妾好想念陛下。”
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不知為何,陸景珩有些恍惚。
他又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那個夢。
夢裡的昭妃,臉上沒有現在這樣羞澀的笑容,反倒是小人得志的樣子。
“陛下,您怎麼了?”
陸景珩回過神來,道:“沒事,朕今日就是太累了,有些恍惚。”
昭妃站了起來。
陸景珩身形修長高大,昭妃只能看到他的胸口,再往上是他的喉結。
她想了想,忽然大膽地抬起胳膊,踮起腳圈住了陸景珩的脖頸,呵氣如蘭:“陛下......”
她身上的香味又隱約透了過來,只是味道實在太濃郁了,顯得格外不自然。
陸景珩覺得,這也沒什麼,侍寢不就是這麼一回事。
正當他想給出回應的時候,殿外,陸錦身邊的宮女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彩霞見狀,連忙就要攔住她:“你幹什麼?!陛下和娘娘還在裡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