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明日去請安的話,這手...只怕還要勞煩太醫再來一趟,將臣妾的手裹起來。”
沈意這麼一說,陸景珩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不該那樣說。
他又找補道:“寧妃,你不必去了,等你手何時好了,何時再去吧。”
沈意心中冷笑。
不過方才陸景珩那樣說,沈意倒還真的想跟著昭妃去鳳棲宮看看。
畢竟這後宮裡難纏的女人數不勝數,她很想看看昭妃明日會被旁人怎樣冷嘲熱諷。
“陛下,臣妾這傷不打緊的,主要是昭妃姐姐她許久不去請安,宮裡多了不少新面孔,還是臣妾帶著姐姐一起吧,剛好做個伴。”
陸景珩當下就希望能夠看到沈意和昭妃和睦相處,最好這後宮裡所有的女人都能夠和睦相處,然後一心愛著他。
他有些欣慰地看著沈意,道:“這樣也好,不過明日你要多多注意你的傷口,不要磕著碰著了。”
“是。”
昭妃走後,陸景珩今夜陪著沈意歇在了長樂宮。
第二日清晨。
陸景珩去上朝了,難得沒有叫醒沈意讓她服侍自己穿上朝服。
沈意睡到自然醒,看著自己纏滿巾帕的右手,緩慢地起身。
宮女魚貫而入,為沈意梳洗打扮。
她今日穿了件水藍色的衣裙,腰身掐的剛好,襯得她身形纖細。
她傷了手,不便化妝,好在竹青的手也格外的巧,仔細為沈意描眉,塗抹口脂。
沈意本來就很白,平時壓根用不著塗抹脂粉,容易平添怪異之感。
“娘娘,昭妃娘娘已經來了,在等您一起去鳳棲宮。”
沈意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勾唇淺笑,喃喃道:
“昭妃,真正的宮鬥,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