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膝下有一位公主,聽到昭妃這麼說,心中稍微有些不痛快。
“小孩子總是跟自己的生母最親,畢竟血緣才是最重要的東西,一直黏著你也好,你現在就當是把那失去的五年給補充回來吧。”
“皇后娘娘說得是。”
她們一聊起陸錦,蕭婕妤等人看向沈意的眼神格外複雜,有憐憫,有同情,亦有幸災樂禍。
皇后見狀,當即道:“好了,寧妃,你手上有傷,早些回去歇息吧,今日若是沒什麼事,就都散了。”
沈意麵無表情地站了起來,“臣妾告退。”
可憐她麼?送走了這樣一個鬧人的白眼狼,接下來的日子,有昭妃好受的,該好好同情昭妃才是。
昭妃心情不好,大步離去,坐著步輦回了長樂宮。
彩月剛剛跟著她回去,沒想到一到了宮殿門口,遠遠就瞧見了幾個慎刑司裡的太監,笑吟吟地站在儲秀宮門外。
彩月見狀,臉色登時一變,恨不能直接轉身就跑。
昭妃一早晨跟她們虛與委蛇,又被沈意暗戳戳地諷刺,實在心情不好,看見慎刑司的人來帶彩月了,臉色登時沉了下來。
“奴才參見昭妃娘娘,娘娘,先前您宮裡的那幾個宮女的確是無辜的,待會就把人給您送回來,只是受了陛下的旨意,奴才現在需要把彩月姑娘帶去審問。”
彩月哆嗦著嘴唇,死死用指甲掐了掐手心的皮肉,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昭妃臉色難看,說:“彩月是本宮的貼身宮女,即便有陛下的旨意,你們也不能像對待普通宮女那樣對她。”
“等彩月出來後,本宮要她能完好無損地立馬服侍本宮,你們可明白?”
聽到昭妃這麼說,為首的太監當即恭敬道:“昭妃娘娘,奴才自會拿捏好分寸。”
說罷,他使了個眼神,示意一旁的太監上前一步,壓著彩月走了。
人還沒進儲秀宮,彩月就被帶走了。
昭妃格外煩躁,快步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見陸錦正坐在桌前,大聲哭鬧:
“我不要這個,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這碗粥太稠了,我不喜歡喝稠的。”
宮女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哭著說:“可是大皇子,御膳房今日熬出來的,就是這樣的。”
陸錦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戾氣,呵笑一聲說:“你以為本皇子沒看見嗎?方才是你拿著勺子攪拌了,如果你只是盛上面的,壓根不會這麼稠。”
宮女連忙跪在地上,哭著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你的確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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