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這人是真是假,尚未可知。
“竹青,等昭妃嘴上說的那個什麼霞姐來了,你派人儘量多密切盯著儲秀宮那邊,本宮總覺得,這個人冒出來的有些太過於合適了。”
剛好在這種關頭,洗清了昭妃的嫌疑,讓她過去那五年的經歷也有了個合理的解釋。
“是。”
“陛下駕到——”
竹青一驚,“娘娘,陛下來了。”
沈意只是站了起來,並未出門迎接。
陸景珩大步走了進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沈意的右手,當即道:“朕放心不下,特意過來看看,你自己應當沒法用早膳吧。”
沈意笑了笑,故意衝著陸景珩狡黠地眨眨眼睛,問:“陛下要親自喂臣妾嗎?”
陸景珩看到她這副模樣,當即道:“這是自然。”
說罷,他將粥端了起來,道:“張嘴。”
沈意乖巧柔順地任由他一口一口喂著自己,輕聲說:“其實臣妾自己來也可以的,還有左手呢。”
“算了吧,左手你定是用不慣的,當心這粥再灑到你的手上。”
沈意應了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陸景珩瞥了一眼,垂眸看向手中的粥。
他平日裡最討厭別人吻他,哪怕只是臉頰處的吻也不行。
但是昭妃失蹤後的那一年,他喝醉了酒,晃晃悠悠去了沈意的殿內,甚至都沒聽清她在說什麼,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那是他第一次吻人,技巧生疏,唇齒碰撞間,他好似嚐到了些血鏽味,分不清是誰的。
只依稀記得,那柔軟小舌格外好親,彷彿還帶著絲絲的甜味。
“陛下,怎麼了?”
“......沒事,朕只是在想,昭妃她好似和從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