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也在一旁說:“陛下,這件事都是臣妾的錯,臣妾壓根不知道他何時拿了兩根針去玩,小孩子又不記事,這才鬧了這麼大的誤會。”
陸景珩一時沒有鬆口,只是沉聲喚:“康海。”
他走了進來,就聽陸景珩跟他說:“現在去慎刑司問問,彩月也已經受了一天的刑了,若是的確什麼都沒說,那就放她出來。”
“是。”
見康海匆匆地離開,昭妃精神緊繃,連後背也不由自主地繃直。
彩月受了她的威脅,應當不會就這麼招了...而且,好在也只是受刑一天,想來身子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一炷香後。
彩月是被幾個太監一起抬回來的。
回來的時候,她頭髮披散著,格外的凌亂,身上穿著灰白色的粗布麻衣,到處都是被鞭子抽打過的痕跡,身上隱約可見血跡,神情灰敗,顯然是被折磨慘了。
昭妃見狀,難以置信地眨了下眼睛。
“這......”
她分明叮囑過御膳房的奴才了,就算是看在她是昭妃的面子上,才過去一天而已,也不該被打成這樣啊!
這中間究竟是出了什麼樣的差錯......
陸景珩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彩月當下的慘狀,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情緒,看待她這樣的宮人,就像是看待螻蟻一般,沉聲問:
“傷著根本了嗎?”
“受陛下示意,慎刑司的人只是讓她受了些皮外傷,只是略有些嚴重,多養些時日,就不會留下病根。”
陸景珩淡淡地應了一聲。
聽到康海的話,昭妃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景珩。
“陛下...是您讓慎刑司的人......”
陸景珩看向昭妃,淡聲道:“昭妃,一個奴婢而已,你實在沒必要這麼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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