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連忙退了出去,並將門仔細關好。
沈意沒有動。
陸景珩走到她身後,伸出手掌摸了摸她的臉頰,低聲問:“好香,是你頭髮的香氣?”
沈意抓著陸景珩的手,轉頭在他的手心落下一吻。
陸景珩將她輕鬆抱了起來,轉身走向床榻。
兩人都對彼此無比熟悉,這樣的事情本應當是水到渠成的,可不知是他太久沒碰過沈意了還是怎樣,今日的陸景珩顯得格外急切,像是沒有絲毫經驗似的,還不小心將沈意弄疼了。
一直到沈意悶哼一聲咬了他的肩膀,陸景珩這才短促地笑出了聲。
沈意忘卻了陸景珩在這方面的可怕體力,其實她今日淋了雨之後,身子有些不舒坦,到最後嗓子都啞了。
陸景珩沒有往她著了風寒那方面去想,再度抱著她去沐浴過後,將她放在床榻上,蓋好被子,後知後覺地發現,沈意的身上也有些燙。
她的雙頰泛著兩團不正常的酡紅,一看就是像陸錦一樣發燒了。
陸景珩蹙著眉,將門推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這才意識到今日折騰的有些晚了,當即讓竹青去叫太醫。
與此同時,儲秀宮內。
陸錦平時本來就嬌氣,生病的時候更甚,那嘴裡一直哼哼唧唧的沒有消停過,放在他額頭上的手帕也頻頻被他拿下去,動不動就在床榻上滾來滾去。
昭妃一邊要給他換手帕,一邊還得盯著他別摔下去,不出一個時辰就覺得心力交瘁。
她站了起來,說:“本宮累了,你們幾個照看好錦兒,有什麼問題及時告訴本宮。”
“是。”
昭妃走出偏殿,剛準備歇息一下,有一個宮女小跑了過來,低聲道:
“娘娘,寧妃娘娘她也著了風寒,太醫他方才去了長樂宮了...不過,奴婢聽說,陛下他自從進了房間之後,好久沒有出來,娘娘,您說會不會是......”
現在還是白天,陸景珩有沒有翻牌子她也不得而知。
但聽宮女這麼說,估計十有八九是的了。
昭妃頓時氣得牙癢癢,忍不住低聲說:“實在太狐媚了,就知道裝可憐勾引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