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愣愣地站在沈意麵前,瞥了一眼昭妃。
偏偏陸景珩還在這裡,昭妃裝作大度的模樣,始終面帶溫和的笑意。
“剛剛好。”
陸景珩就道:“你一向拿捏的最準,比尚衣局的人拿捏的還要準。”
沈意笑著將衣裳拿回來,說:“不過現在還有幾針沒有繡好,不如...昭妃試試吧。”
昭妃養尊處優慣了,又沒有養過陸錦,哪裡會刺繡。
沈意解釋道:“畢竟這是給錦兒穿的衣裳,由生母將最後這些給繡上了,意義非凡。”
陸景珩點點頭,道:“不錯,錦兒長這麼大,也還沒穿過你繡的衣裳。”
昭妃接了過去,看了一眼陸景珩,隨後當著他的面,直直地將針紮了進去。
“哎呀......嘶......”
陸景珩臉色一變,連忙抓著她的手問:“被紮了?”
沈意見狀,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指腹。
“說來也巧,今日我也被紮了。”
沈意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陸景珩當即神情有些不自然地鬆開了手。
“是啊,你和寧妃怎麼都這麼不小心。”
沈意瞥了一眼她的傷口。
顯然,昭妃只是想透過扎手來逃過刺繡這一事,又沒能下狠手,只是淺淺紮了一點皮肉,血都沒怎麼流。
昭妃垂下眼皮,道:“臣妾太笨了,比不得寧妃,心靈手巧。”
見她又要裝可憐了,竹青適時道:“我家娘娘會刺繡,也都是這五年間辛辛苦苦磨鍊出來的。”
沈意將兩手張開,左手的指腹上還隱隱發青。
沈意苦笑道:“臣妾都不知道自己被紮了多少次了。”
就為了給白眼狼繡衣裳。
如今昭妃只是被紮了一下,就想著在陸景珩面前裝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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