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柔柔弱弱地說:“不必麻煩太醫了,也不是什麼大毛病,今夜是宮女大驚小怪了。”
彩月當即跪在地上,說:“奴婢實在心疼娘娘,那五年的經歷定是落下心病了,看著娘娘被困於噩夢中的模樣,奴婢不忍心,這才自作主張地將陛下叫來了。”
昭妃還欲說她,陸景珩當即道:“不要再動怒了,你既然夢魘,朕說什麼都是必須要過來看看的,這宮女倒也貼心。”
昭妃羞澀一笑,看著陸景珩這副模樣,明顯是匆匆穿了衣袍就趕過來的。
“對了,寧妃,真是對不住,我不是有意想打攪你歇息的,你不會怪我吧?”
沈意還沒開口,陸景珩就淡淡道:“寧妃不會計較這樣的小事的。”
沈意嘲諷一笑。
見昭妃沒事了,陸景珩遲疑一瞬,說:“那...朕先回去了。”
昭妃一聽這話,下意識地伸手揪住了陸景珩的衣袖。
陸景珩動作一頓,對上她滿是驚恐與無助的眼神,心底倏然一軟。
隨後,昭妃連忙鬆開了手。
“臣妾不是有意的...陛下回去吧。”
“昭妃,你......”
還沒說完,方太醫忽然拎著藥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見過陛下,見過娘娘。”
昭妃一愣,“彩月,你去請太醫了?”
沈意笑吟吟地說:“姐姐,是我請的,姐姐既然夢魘這麼嚴重,不叫太醫看看怎麼能行?陛下,您說是吧?”
陸景珩面色凝重,認同道:“是啊,宮裡的太醫定然比外面的郎中醫術高明,讓太醫把脈吧。”
說罷,他扶著昭妃坐回了床榻上。
昭妃看了一眼陸景珩,有些遲疑地將手腕露了出來。
方太醫恭敬地跪下,搭了帕子,就這麼細細搭了半晌的脈,隨後看了一眼沈意。
沈意裝作關切地問:“方太醫,姐姐她這究竟是什麼毛病啊?”
“昭妃娘娘她脈搏跳動強而有力,只這樣搭脈,看不出有夢魘的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