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
昭妃心疼地抱著陸錦,手帕仍在不住地按著那兩個針眼,分明早已不出血了,她卻是一副不敢拿起來看的樣子。
陸錦看到眾人都這麼關心他,於是哭得變本加厲,頗有種撕心裂肺的意味。
陸景珩還穿著朝服,急切地過來了,看見陸錦那雙眼都哭紅了,沉聲問:“現在怎麼樣了?”
昭妃低聲說:“陛下,還是您來看吧,臣妾害怕血...實在不敢看。”
她的模樣格外柔弱,聽她這麼說,陸景珩當即道:“讓朕看看。”
說罷,他將手帕拿開。
在陸錦的小腹上,有兩個微紅的針眼,針眼一圈已經發青了,血倒是不再流了。
昭妃見狀,心情複雜,又將他抱在懷裡。
“錦兒,怪不得你哭了這麼久,母妃真是恨不能疼在自己身上......”
陸景珩見狀,怒道:“好好的寢衣,怎麼會藏了兩根針呢!”
那幾個宮女哭著說:“回陛下,奴婢真的不知道啊,這寢衣自從昨夜拿回來之後,奴婢幾人就沒有動過它。”
陸景珩沒想到會是這樣,臉色登時一變。
昭妃觀察著陸景珩的臉色,捂著嘴巴,喃喃道:“難道是寧妃?不...不會的,陛下,怎麼可能會是寧妃呢?就算臣妾回來了,她再怎麼恨臣妾,也絕不會傷害錦兒吧!”
看似句句在為她辯駁,實際卻步步引導著陸景珩懷疑沈意。
陸景珩沉聲問:“寧妃怎麼還沒來?”
話音剛落,殿外步輦落下,沈意匆匆走了進來,焦急地詢問:
“陛下,錦兒他怎麼了?”
陸景珩瞥了她一眼,狹長的眼眸中盛滿了懷疑之色。
注意到陸景珩的眼神,沈意當即不解地詢問:“陛下為何這樣看著臣妾?”
昭妃輕聲說:“寧妃...錦兒他昨夜穿了你親手縫製的寢衣,裡面被藏了兩根針,錦兒今晨醒來翻身時,兩根針深深刺進了他的皮肉當中。”
話音剛落,陸錦又哭了起來,指著沈意大聲道:
“就是寧妃娘娘!寧妃娘娘她不喜歡兒臣,她把兒臣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出去了,母妃,兒臣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