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好氣地說。
半晌後,她幽幽道:“陛下今夜翻了本宮的牌子,太后不可能不知道,難不成...她是故意的?”
*
“兒臣見過母后。”
陸景珩淡淡地在太后面前行禮。
太后見他來了,放下了手中的書,這張蒼老、佈滿皺紋的臉徹底板了起來,看著不明覺厲。
“陛下,哀家有事跟你說。”
陸景珩自顧自地站了起來,坐在了太后身側的矮榻上。
“這麼晚了,母后有什麼要緊的事?”
“今日,哀家可聽說了,錦兒他在昭妃身邊,是不是出事了?”
陸景珩來之前就大致猜出太后想要說什麼了,毫不在意地說:“小孩子磕磕碰碰的很正常。”
“磕磕碰碰?寢衣裡都被有心人塞了兩根針了,她昭妃竟是絲毫沒有察覺,難道這也叫正常?”
太后死死盯著陸景珩冷峻的臉,只覺得內心格外窩火。
陸景珩也壓著火氣,說:“宮裡那麼多宮人,都沒有發現,錦兒自己也沒有察覺到,這件事和昭妃無關。”
太后沒想到陸景珩會這麼護著昭妃,詫異地洩出一聲笑來。
“陛下,哀家之前可從未見你這麼護著過寧妃。”
陸景珩正心煩意亂,忍不住道:“母后到底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太后眼神陡然變得犀利。
“好,那哀家就直說了,哀家希望,陛下你能下旨,將錦兒還給寧妃撫養。”
陸景珩指尖微頓,看向太后,眯了眯眼。
“母后是老糊塗了吧,錦兒是昭妃所生,為何要還給寧妃?”
太后對這方面看得格外的清,當即冷哼一聲說:
“哀家不在乎錦兒是誰生的,哀家只在乎他是皇家血脈,是陛下的皇子!”
“錦兒應該交給一個能照顧好他的人去撫養,而不是在外飄泊了五年的昭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