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伸手輕輕揪著陸景珩的衣袖。
她本就瘦弱,一雙眼眸烏黑明亮,睫毛密集捲翹,每每含著淚水望向陸景珩的神情,都格外楚楚動人。
只怕這世上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惜。
陸景珩看向她,沉吟片刻,喚了錦兒過來。
“錦兒,你告訴父皇,昨夜你母妃給你換衣裳時,是不是沒有那件被剪壞的衣裳。”
陸錦下意識地看向昭妃。
昭妃眼眸微動,衝著他使了個眼神。
陸錦當即道:“父皇,兒臣身上穿的衣裳,就是昨夜疊在最上面的第一件,兒臣沒有見過那個被剪壞的衣裳。”
那倒是奇怪了。
因為陸景珩是親眼看見沈意將那件也疊好了放在一起的。
陸景珩認為陸錦只是個懵懂無知的孩子,定然是看到什麼就說什麼,萬萬不會撒謊。
陸景珩不想隨意冤枉了昭妃,就問:“昭妃,是不是你身邊的宮女...”
沈意在一旁輕聲道:“昨夜竹青親眼看見,有個宮女鬼鬼祟祟地從儲秀宮偏門走了出去,只能是姐姐身邊的宮女。”
她知道,這件事不足以讓陸景珩懷疑就是昭妃所做,但只要能在他的心裡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就夠了。
早晚有一天,它會生根發芽。
“陛下,方才被拖去慎刑司的那幾個宮女,若是真的不知情,臣妾想,是真的需要好好拷問彩月了。”
畢竟她才是嫌疑最大的那個人,只不過陸景珩礙於昭妃的懇求,沒有選擇對她動刑。
此話一出,昭妃看向沈意的眼神都變了。
沈意毫不懼怕地回視了過去。
她既然在意彩月,那她就偏要讓陸景珩去審問彩月。
眼見昭妃還欲求情,沈意先一步跪下了,說:
“今日之事鬧的動靜頗大,只怕這會全後宮都傳遍了,明知大皇子身邊有人想害他,若是陛下再不徹查,只怕......”
這番話正說到陸景珩的心坎裡去。
他態度頓時堅定了下來,沉聲說:“你起來吧,昭妃,若是遲遲找不出兇手,彩月是必須要審的。”
昭妃死死咬著下唇,道:“……是,臣妾知道了。”
見事情目前只能解決到這裡,沈意忽然蹲在了陸錦身邊,說:
“錦兒平時最怕疼,被紮成這樣了,姐姐怎麼還不想著去請太醫?”
昭妃連忙道:“我已經派人去請了。”
沈意點點頭,看向陸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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