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來,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太后到底和他說了什麼.......
陸景珩的腳步聲驟然響起,他大步走了進來,身上還裹挾著外面的涼風,就這麼陰沉著一張臉站在昭妃面前。
昭妃見狀,當即又挽著他的臂膀,問:
“陛下,太后和您說什麼了?”
陸景珩不願將此事告訴昭妃,免得平添她的煩擾,只是有些疲憊地說:
“沒什麼,朕累了,現在就歇息吧。”
很顯然,再次回來的陸景珩,眼底已經沒了方才的慾望,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煩躁之意。
昭妃縱使心有不甘,也不能說什麼。
她今夜費了這麼多功夫,當真是白準備了。
“床榻宮女已經鋪好了,臣妾服侍陛下就寢。”
陸景珩淡淡地應了一聲。
兩人就這麼蓋著被子單純睡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陸景珩早早醒來,剛要起身,昭妃連忙拉住了他,聲音柔柔的:
“陛下要去上朝了?”
陸景珩應了一聲,看著她雙眼困得幾乎要睜不開,憐惜地扯過被子,將她的胳膊放了進去。
“朕自己來就好,你多睡會。”
之前,沈意倒是一直起來幫他整理朝服。
陸景珩看著她打著呵欠也執意起來的樣子,心中無甚波動。
昭妃甜甜一笑,聽話地躺了回去,說:
“對了陛下,您今日忙不忙?若是不忙,下了早朝之後來臣妾宮裡用早膳可好?”
說罷,她又生怕陸景珩不同意,低聲說:“臣妾已經許久不曾和陛下一起用膳了。”
陸景珩還因昨夜的事感到心煩意亂,聽她這麼說,淡聲道:“朕今日有事,明日再陪你用早膳。”
昭妃沒料到陸景珩會拒絕,愣了愣,說了聲好。
“你繼續睡吧,先不急著去請安,過幾日再說。”
陸景珩穿好朝服,頭戴金冠,大步流星地離去。
一個時辰後。
陸景珩下了早朝,換下朝服,直接道:“去長樂宮。”
昨夜的事情,他非要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