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凌厲的雙眉緊縮,大步走到了永壽宮內。
此時,殿內。
太后正虛弱地躺在榻上,一旁跪著兩個太醫,正斟酌著力道用銀針為太后針灸。
聽見了陸景珩的腳步聲,太后艱難地睜開了雙眼,看向陸景珩。
“母后,你怎麼樣了?”
太后哆嗦著說:“哀家到現在,頭還好痛,陛下,哀家那日說的話都是為了你好,為了錦兒好!”
“你就放著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在身邊,還放心把錦兒交給她撫養,哀家只怕,早晚有一天會出事啊!”
陸景珩皺著眉說:“母后,昭妃並非來歷不明的女人。”
太后道:“哀家知道,五年前她可以做你鍾愛的昭妃,可是她消失了五年,這五年間足夠徹底改變一個人,你怎麼知道她這五年裡認識了哪些人?遇到了什麼事?”
“現在的她,就是來歷不明的女人!”
太后躺在榻上,不由得加重了語氣。
聽到太后也提及那五年,陸景珩驟然想起來之前那三個宮女說的話,神情陡然冷了下來。
“難不成母后也聽信了那些閒言碎語?”
“不管那些閒言碎語是真是假,如今既然已經流傳開了,損害的就是皇家顏面。”
陸景珩實在心煩,不欲多言,看著此時的太后還有精力和自己說話,便知她沒什麼大礙,冷聲道:“母后好好歇息,兒臣先回去了。”
說罷,他又徑直回了金鑾殿。
陸景珩表面上看起來不在意,實際內心在意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