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想起之前昭妃告訴他,她在怡紅院賣光首飾贖身的事情。
“不過,臣妾有一事相求。”
陸景珩看著她,問:“什麼事?”
“臣妾懇求陛下,能查清此事,還昭妃姐姐一個清白。”
陸景珩詫異地挑眉,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你與昭妃之間關係似乎並不算親近,為何出了這樣的事,你格外的關心?”
早就預料到陸景珩會這麼問了,沈意準備好了提前的說辭。
“因為臣妾關心錦兒,小孩子的心思總是格外敏感的,連臣妾也猜不出來,倘若錦兒聽了這樣的話,會有多難受。”
“畢竟,那是他的親母妃。”
陸景珩不語,沉沉地看著前方,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沈意見狀,故意將自己烏髮間的一根髮簪拔掉了,剛掉到地上,她就連忙扭動著身軀要去撿。
陸景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回了神,連忙緊緊圈著她的腰,輕聲呵斥:
“不好好坐著,亂動什麼?”
沈意臉頰微紅,她和陸景珩湊得格外近,身上的香氣始終不斷地縈繞在他鼻尖。
陸景珩不由得再次細細打量起沈意。
她的這雙眼眸格外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很亮,笑起來時格外狡黠,像一隻魅惑人心的妖狐。
表情生動起來時,甚至比昭妃還要漂亮。
“臣妾的髮簪掉了……”
陸景珩垂眸看一眼,問:“這支簪子,是朕送你的吧?”
“陛下還記得。”
她抿唇笑了笑,說:
“陛下送給臣妾的東西,臣妾一直好生收著。”
陸景珩淡淡地應了一聲。
他送過太多人、太多東西了。
沈意也不急著撿了,見他思緒回來了,大著膽子伸出兩隻手,輕輕捧起他的臉。
“陛下,無論出了什麼事情,臣妾都會陪在您身邊,為您排憂解難。”
“昭妃姐姐的事情,臣妾看您為此心情不好,實在心疼。”
這種時候,昭妃不在,但是陸景珩溫香軟玉在懷,竟也品出了沈意的好。
真是奇怪,從前昭妃在的時候,他可從來都看不見沈意的。
可是現在,他卻覺得,沈意比昭妃還能令他感到身心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