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深吸一口氣,道:“你知不知道本宮把你裝成侍衛塞進去有多麼不容易?這幾日後宮裡的風言風語那麼多,你又不是沒聽到過!”
“陛下如今已然對我起了懷疑之心,這些時日你不想死的話就給本宮安生一些。”
說罷,她匆匆瞥了一眼門口,生怕彩月突然進來了,說:“好了,你快走,等這陣風口過去了你再來。”
男人不滿地嗤了一聲,轉身倒是格外警惕地觀察了一番四周,確保沒什麼人,這才動作飛快地離開了這裡。
昭妃見他走了,連忙把窗子恢復成方才的樣子,捋了捋略微有些凌亂的髮絲,坐了回去。
彩月端著溫水走進來,對方才的事情一無所覺。
昭妃看著彩月,突然想到了什麼,說:
“彩月,你千萬不要怪本宮護不住你,那個寧妃實在煩人,像條狗一樣咬著本宮不放!等慎刑司那邊審不出什麼來,你就得進去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彩月臉色當即慘白了一瞬,手中的溫水險些沒有端穩。
“娘娘...奴婢不想進慎刑司啊!”
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慎刑司這種地方,單是提及都會讓她做噩夢。
昭妃心煩意亂地說:“你不想進,本宮也不想讓你進。”
“只是這幾日後宮裡的傳聞已經對本宮不利了,本宮現在自身難保,更何況對你......”
彩月臉上浮現一抹絕望之色。
“不過,倒是也有別的法子。”
她看向鏡中的自己,喃喃道。
彩月一愣,連忙問:“什麼法子?”
“現在陛下不是不信本宮麼?”
“那本宮,就要以死證清白,讓陛下不得不信,不能不信。”
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中劃過一絲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