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不想道歉。”一句話,表明他知道錯了,但是就是不想道歉。
葉佑安摸了摸胡亥的頭,雖然接觸時間不多。但是可以感受到十八弟就是被寵壞的小孩,是身邊有人惡意教導,才會在這個年紀戾氣那麼重。
“你傷害了別人知道錯了卻不道歉,那麼別人傷害你,讓你受委屈。那個人知道了卻也不道歉,你也願意接受嗎?”
胡亥抬頭看著佑安,本來覺得土包子的十二哥此時卻散發著智慧的光芒。
良久,他搖搖頭站起身,對旁邊的村長作揖行禮:“十八向您致歉,對不起,村長。”
村長雖然受寵若驚,卻也立刻扶住了胡亥:“十八公子,無礙,無礙。”
剛剛他們的對話,村長也聽見了。胡亥一直被趙高教導,剛剛那些話語想必也是趙高教的。
怪不得,陛下忽然把十八公子放在佑安公子這裡。甚至吩咐,讓胡亥公子來這裡幹農活。
看到這一幕,葉佑安滿意的點點頭。起身來到胡亥旁邊,蹲下來摸摸他的腦袋:“真棒,來,十八弟,十二哥帶你做一下農活。你啊,要去嘗試別人的辛苦,你才知道剛剛那番話是多麼不對了。”
聞言,胡亥眉頭一皺。他看了看田地,不情願的點點頭。脫下了鞋子,向孟子若走去。而葉佑安也跟著來到了他旁邊,一步步教他如何使用直轅犁。
胡亥到底還是小孩子的年紀,原本剛剛還不情不願的。現在學會了如何使用以後,一人兩頭牛玩的分外開心。
而孟子若嚇得,全程都跟著這位,尊貴的十八公子。
田岸上休息的扶蘇看見這一幕,疑惑的看向了佑安:“十二弟,你是怎麼做到勸十八弟的?”
葉佑安擺擺手:“大哥,你就是太沒有耐心了。十八弟還是孩子,雖然被寵壞,但是其中很多言論都是有些人故意教導。再次教導你都是打罵他,只會將他越推越遠。所以慢慢來嘛,慢慢說。你看,他現在不是接受了他認為的賤活了?是不是認識到自己不對,向別人道歉了?”
扶蘇點點頭,拱手作揖:“還是十二弟有辦法。”
這下,他終於明白為何父皇把胡亥帶到了佑安這裡了。沒有想到,教導小孩,十二弟也都遊刃有餘。
葉佑安看了不遠處的天空,感覺到夜色有些黑的時候,對著田裡的十八喊到:“十八,回去了哦。”
望著田地裡玩的開心的胡亥,內心對他的體力也分外佩服。那麼久,他和大哥都有些累了。可是他精力卻極為旺盛,那麼久還和孟子若玩著直轅犁。
聽到要回去了,胡亥把鞭子交給了孟子若對田岸大喊道:“好,知道了。”
他走到了田岸邊,看見扶蘇以後冷哼一聲。而扶蘇見狀,也想到了剛剛佑安的話。確實是自己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