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調侃,然後又想到了回來以後,那個教導自己十八弟的趙大人便接著說:“這個嘛,是我我就誰也不信。但是,在歷史上,有這麼一個人是明目張膽分辨出來的。”
“誰?”嬴政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就是趙高啊。”一句話,讓胡亥等人默契的放下筷子,豎起耳朵偷聽。
“這貨牛逼了,扶持胡亥上位了以後,為了分清哪些是支援自己的,哪些是反對自己的。他把一隻鹿帶來朝堂之上,給胡亥說這是馬。”
“隨後,哪些和他說是馬的就是支援他的大臣,說是鹿的就是反對他的大臣。自然,說是鹿的那些大臣幾乎最後都沒有落得好下場。”
“也因此,極少數對大秦忠心耿耿的大臣就這麼去見了秦始皇了。”
聽完後,嬴政周身散發著寒氣。他不明白,趙高對他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用了指鹿為馬這種招數來辨認敵友。
胡亥更是心虛,沒有想到趙高竟然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來。但是不得不說,這招的確是高,簡單明瞭的分清了敵友。
“那胡亥認為是鹿還是馬?”贏陰嫚嘲諷的看著胡亥,想著這蠢貨是不是也認為是馬。
胡亥心一驚,眼中欲哭無淚。更是擔憂自己十二哥說了什麼,回頭又再次得捱揍。
然而,葉佑安搖搖頭:“胡亥腦子在那個時候還是很正常的,認得那是鹿不是馬。可是趙高非說他眼睛不好,說這就是馬,從而反問那些大臣。”
“支援趙高的大臣自然是睜隻眼閉隻眼跟著說馬,反對他的才堅持說是鹿。”
聽完後,嬴政勾起唇角看向胡亥:“十八啊,這個指鹿為馬的典故你得跟著學學,要學會認清是鹿還是馬。”
言語之中,無不充滿著嘲諷。
胡亥深呼吸一口氣,拱手作揖:“諾,老爸,十八謹遵教誨。”
這一幕落在葉佑安眼裡,詭異又好笑,有一種時空交錯的感覺:“老爸,不要這麼搞笑。十八弟剛開始的確是驕縱和目中無人了,但是現在變得好多了。”
“對吧,十姐。”葉佑安故意問贏陰嫚。
贏陰嫚扯了扯嘴角,剛想否認,腦海裡卻想起了城門口外,她被趙高踹在地上,胡亥為了她怒斥趙高的一幕。
她看向胡亥,發現他眼中有哀求。把頭偏向一邊,冷哼:“孺子可教也罷了。”
見狀,胡亥勾起唇角。
對此,嬴政也接著說:“的確如此,還是佑安教得好啊。這段時間,你還得多教教你十八弟。”
葉佑安保證:“我一定會好好教導他的,放心吧,老爸。”
嬴政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放下筷子起身對扶蘇道:“老大,我們走吧。”
隨後,扶蘇放下筷子,而葉佑安一愣:“老爸,大哥不在這裡住了嗎?”
扶蘇先一步解釋:“我跟老爸去處理公務,最近公務比較多,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這樣的解釋也說得過去,葉佑安揮揮手:“那老爸再見,我每天晚上會讓門口的大哥給你送藥的。”
“好。”嬴政應下,就和扶蘇一同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