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存在一個最大的漏斗:“你是如何讓父皇相信,你會忠誠於他。”
孟子若到底是趙高的義子,嬴政親手殺了趙高和趙倫,孟子若不可能還會效忠他?
聞言,他嘆氣一聲:“我同弟弟不一樣,我的父親是大秦的將士,我本來就是大秦的人。”
“義父他收養我的時候,陛下並沒有統一六國,也沒有滅了趙國。”
“所以我自幼在郊外的村子長大,那時候義父也沒有想要去屠龍。”
這下子,葉佑安徹底明白了這一切。
孟子若本來就是大秦將士的孩子,趙高收養他的時候,嬴政並沒有滅到趙國。
怪不得,他身上並沒有太多想要復仇的心。
知道一切經過以後,他淡淡的點頭:“好,我明白了,這一切也是父皇讓你同我說吧。”
剛剛的話語,嬴政也明白他猜測出中車府令就是孟子若了。所以,才讓他來同自己解釋。
“是啊,陛下說你的性子不喜歡被別人隱瞞。再加上,你不太懂大秦的波詭雲譎。”
孟子若的解釋讓葉佑安有些尷尬,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職業原因,的確是很少和別人打交道。
更多的時候,都是不愛出門的狀態。除非,是去旅遊。
卻沒有想到,嬴政如此重視,怕他心存芥蒂特意讓孟子若來給他解釋。
葉佑安起身,看向了孟子若:“好,那我清楚來龍去脈了。放心吧,我會和十姐解釋這件事的。”
孟子若也起身看向他,微微一笑:“如此,我就放心了。陛下並不想讓很多人知道這些事,畢竟六國餘孽還有很多蠢蠢欲動。”
聞言,葉佑安點點頭:“嗯,放心吧,我知道的。”
六國餘孽,沒有經過一兩百年的時間沉澱,基本上都不可能完美的處理。
嬴政利用孟子若,暗中打壓那些人的手段已經雷厲風行了。若是孟子若暴露了,只怕會引來無盡的麻煩。
忽然,一陣冷風吹來,將兩人的思緒清醒了不少。
葉佑安輕笑一聲:“我送你出去吧,畢竟我們也算從小的玩伴了。”
孟子若笑了一聲,點點頭:“好,走吧。”
兩人並肩著從浴池房離開,來到了前廳的時候,小夢連忙把風衣披在他的身上:“佑安公子天氣涼,您還是多披一件風衣。”
葉佑安並沒有阻止她,任由她給自己披上了風衣:“麻煩小夢了。”
轉頭,看向了孟子若:“中車府令大人,父皇的意思我也知曉了。天寒,本公子就不送了,您慢走。”
孟子若微微一笑,也向他見禮:“諾,佑安公子,那奴才就告退了,您早些歇息。”
“好,告辭。”葉佑安應下後,孟子若與他對視了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他的身後,跟著數名宮人。葉佑安看著他的背影,一時之間思緒萬千。
沒有想到他不喜歡被人隱瞞的性子,竟然被千古一帝知曉,還讓孟子若特意和他來解釋。
他何德何能,讓一個千古一帝如此掛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