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了。”
洛璃不漏痕跡地將夏言眸中不自覺地閃過的恐懼盡收眼底,而後緩緩開口,“對手很強大,我沒能力,你知道的。”
“我要求的不是你。”
如果被許鎧盯上,洛璃恐怕也自身難保。
“我會回去徵求意見,近些天給你答覆。”
洛璃鬆口。
墨靳北對待洛璃是什麼感情,夏言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事兒要是洛璃出面還辦不成,那她就真的沒救了。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夏言起身,直接伸出手。
洛璃看著懸在半空中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伸了出去。
只覺告訴她,這個生意,她不虧。
夏言笑了笑,一雙杏眸滿是明媚。
終於,找到能制衡許鎧的法子了,希望墨靳北不會讓她失望。
洛璃從咖啡館出來後直接去了墨氏大樓,好巧不巧,墨靳北不在。
為了避免見到許鎧,她哪裡也沒去,直接回了家。
夏言一掃往日陰霾,從咖啡廳出門之後心情是格外的好,她剛想出去逛逛,卻不曾想,直接被一群西裝革履的保鏢給架上車。
夏言的心瞬間變得慌亂。
蔣翎深說過這話還不過一天,許鎧就動手了?
“小姐,請您配合。”
保鏢壓低的磁性聲音傳入洛璃的耳朵,夏言一顆懸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這保鏢不是許鎧派來的,而是他那親愛的好父親。
夏言掙扎著想要掙脫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姣好的面容因為掙扎而變得殘破不堪。
“鬆開我,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聽到沒有!”
“我命令你們,放我出去!”
顯然,夏言的低吼毫無用處,對方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夏言停止掙扎,冷聲說道,“想我回家,我自然會回去,有必要有這種極端的方式?”
對方聽到這話沉寂了一會兒,而後才回複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小姐不要為難。”
“父親呢?”
“先生在家等您。”
好一句先生在家等您!
夏言沒想到,在自己父親眼裡的地位竟然跟在許鎧的眼裡一樣,不過是個隨時隨地可以綁走的物件,她連最後一絲尊嚴都沒有了!
車子在夏家小樓前停穩之後,夏言才重獲自由。
首先衝在車子前的是夏母,看到夏言這髒亂的樣子,她立即呵斥保鏢,“不都說了要讓你們用溫和的方式嗎,怎麼給我們言言搞成這個樣子!”
“言言,我的孩子,你受苦了,都是這群保鏢不長記性,等會兒我讓你爸爸罰他們!”
夏母一邊說,一邊心疼地幫夏言整理著衣服。
夏言向後退了一步,聲音冰冷,“貓哭耗子假慈悲,有意思嗎?”
夏母在夏家的位置她是知道的,一輩子都是父親的依附品,對父親言聽計從。
“言言,你……”夏母的眸中滿覆受傷。
“不是嗎,你這一輩子有自己做過一次決定嗎?你是不想讓父親綁我嗎,你怕是跟我那好父親想的一樣,怕我給你們夏家丟人吧!”
“母親,您有沒有想過,如果平日裡你能多看我一眼,我就……”
“逆子,你給我進來!”
夏父在廳內勃然大怒。
夏言冷冷地瞥了一眼夏母,而後朝著廳內走去。
夏母見狀,哪裡還有時間再去傷心,也急忙跟了去。
“你別生氣,都是這群保鏢手粗,惹怒了言言,要不然言言也不會……”
“夠了!”夏父一臉嚴肅地瞪著夏母,“看看女兒都被你慣成什麼樣子了,我的人是什麼行事風格還用你說?”
言下之意,就是夏言不配合所以保鏢才會動手了。
站在一群的保鏢心裡暗暗發苦,他們明明除了按照先生的吩咐綁了夏言之後什麼都沒做,至於她衣服亂妝容花,那都是她自己故意搞出來的,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好嗎……
夏母剛剛就因夏言說的話心裡波濤洶湧,現在夏父又把責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她就像是一隻瀕臨死亡想要反擊的母獅,幾十年來壓抑的怒火直接爆發。
“言言不是你的女兒?你就沒有一點責任?保鏢是你的人,那言言呢,言言是誰,告訴我,言言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