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念眼珠一轉,她敢肯定,這花瓶就是真的,這可是當眾讓顧安然出醜的絕佳時機。
她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於是,陸依念自信地說道:“如果我贏了,你就要學狗趴在地上,到時候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顧安然挑了挑眉,原來就這點手段。
“好,如果是我贏了,你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到顧安然的話,陸依念只覺得自己會贏得毫無懸念,也不管顧安然的條件是什麼,便一口應下。
“沒問題。”
見陸依念答應下來後,顧安然走到花瓶旁邊,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下將花瓶拿起。
看得眾人膽戰心驚。
楊大師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厲聲道:“你快放下,這可是千年文物,不能直接用手觸控的。”
聞言,所有人都著急了,紛紛勸著顧安然放下花瓶。
顧安然瞥了眼屏風後,連裴瑾言都沒說什麼,他們倒是先著急了。
裴毅的眉頭緊鎖,“顧安然,你別胡鬧,你不會鑑定就把它放下。”
顧安然將花瓶拿在手裡轉了一圈,看得賓客們提心吊膽。
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把花瓶給摔碎了。
“楊老先生,你說這花瓶會不會是‘舊瓷接新底’或者‘舊底接新瓷’?”
聽到顧安然的話,楊大師倒也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那就只有看到花瓶內部才能判斷。”
楊大師的話音落下,顧安然就要作勢去摔花瓶。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