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連忙說道:“抱歉,我以為這是806包廂,我現在就走。”
光頭男並沒有相信她的話,而是命令自己的保鏢道:“你,把她的耳朵和舌頭都割了,這樣才叫‘聾啞人’不是嗎?”
看到推她進門的保鏢竟真的拿起了匕首,顧安然心頭的恐懼感瞬間席捲全身。
他們這是要來真的?
顧安然看到一旁見死不救的裴瑾言,趕緊出聲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裴瑾言的眼中劃過一道不明的意味。
光頭男不知死活地接過保鏢手裡的匕首,就往顧安然的耳朵上比劃去。
顧安然只能一動不動地站著。
“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除了九爺,這整個京城就沒有我李文強怕的人物。”
李文強?
她之前略有耳聞,聽說李文強在京城這一帶勢力龐大,做的全都是見不得人的生意,幾乎壟斷了整個京城的地下經濟。
好像,“夜色”會所就是李文強的?
不過好在,他對九爺還有幾分忌憚。
於是,顧安然一秒就掉下眼淚。
“我懷了九爺的孩子,我擔心九爺在外面亂找女人,所以就偷偷跟了出來。”
顧安然說完這句話,光頭男下意識看向身後的裴瑾言。
見他沒表態,光頭男依舊沒有相信顧安然的話。
“還敢騙我?誰不知道九爺身邊就從來沒有過女人?”
說完,光頭男又徵詢裴瑾言的意見。
“九爺,這女人不但偷聽我們說話,現在還敢跟您攀扯關係,要不我先割了她的耳朵和舌頭,再讓人把她沉海餵魚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