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鴆對子虛真人拱手:“謝過子虛宗主。”
子虛真人:“謝什麼?職責所在。”
“還有,我是副宗主,你們莫要再句句喊我宗主了。待你們清居宗主想開回歸,我還要卸下重擔,雲遊四方一段時日呢!”
林鴆知道子虛真人與清居逸仙感情深厚,兩人之間的故事,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對於他這個要求,她信他真心,不過,這與她無關。
“明白了,弟子謹記。”她意思意思,說說場面話,便在門口目送真人離去。
不到片刻,萬山宗第一靈醫松音也來了,瞧見她這身傷勢,從進門起便搖頭嘆息。
“怎會落得這般田地!”
林鴆都跟著緊張了一下:“怎麼了?師姑,我……我藥石罔效了?”
松音曾經是逸仙七子之一的愛徒,當年事變以後,她是為數不多考慮到宗門需求,願意留下來的大前輩級人物。
根據宗門的輩分劃分,柳如嫣至林鴆這一輩,實際已是好幾代以後的小輩。
但事變以後,萬山宗人丁稀薄,留下的弟子們,師尊走的走,散的散,個個不成氣候。
而子虛真人也拒絕收徒,只負責指導全宗弟子,卻不給人“名分”。
於是門內弟子們的輩分稱謂,就都不再一一細分。
除了對松音等大前輩表示敬重,喊他們師姑師叔,剩下的,便全是師兄妹間同輩相稱。
松音被她一問,嘆息聲更重:“這真是天降橫禍!”
林鴆問:“有救麼?我日後還能重新修煉麼?”
松音早替她留意了這個問題,聞言肯定地點頭:“你丹田並未受損,只是氣海虧空,不幸中的萬幸了。”
“按理,你要重新修煉可以,但是,你這修為一夜之間倒退至此,想再回到原先的修為,必定又要耗費很大一番精力。”
林鴆頓時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師姑意思是,我重新修煉即可。”
松音詫異:“這對一位修士而言,可是天大的噩耗了。怎麼,你看起來倒是冷靜?”
林鴆聳聳肩,略帶苦笑:“此番遭遇,波折繁多。在種種心靈重創下,我都不知一時之間,該先為哪個問題焦急了。”
但事實上,只是她在三界樹敵眾多,偶爾打不過群敵、修為大跌、重新修煉,對她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但這在松音眼裡,卻是另一層意思。
“你這說的什麼話?”
她蹙眉。
在來的路上,她已經聽聞部分細節,對這小師侄的遭遇始末,大致有了瞭解。
她同情她的遭遇,但是,她對她此時此刻的心態,頗有意見。
“修道人,最重要的事,永遠是修道本身。”
“林師侄,你的事情我已聽說一二。我明白你的委屈與難過,但是你要明白,男女之間的情愛,是世上所有大事中,最不值錢的一件。”
“你可以暫時為情愛低落、消極,可是,倘若你始終將它放在第一位、將心靈感受放在第一位,那你這輩子,不止難成大事,還會一而再、再而三,被你所看重的情感辜負!”
林鴆不由詫異:這姑娘,一番見地,倒是挺清醒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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