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還想著之前提到的入宗的事吧……
強行扯出一個微笑,轉回身去:“怎麼了這位公子?”
謝疏淮:“就是我方才所提的,入宗一事——”
子虛真人:“真的抱歉,萬山宗沒落已久,早已不招新門人。”
“並且本宗籍籍無名,公子加入本宗,也不過是繼續蹉跎罷了,不如前往其它更有前程的宗門,詢問一二呢。”
謝疏淮:“我看分明是嫌棄我的年紀。”
“怎麼會呢……”
“我千里迢迢,為了貴宗門人的安危與清白,跑來貴宗一趟,誰知竟是吃力不討好啊!”
“不是這樣的……”
這時,謝疏淮瞅準聽一半想溜的林鴆,長手一伸,毫不客氣地將她拉住。
都準備去參天泉修煉了的林鴆:?
手下意識甩開他的手,面上也多了幾分兇意:“幹什麼?”
謝疏淮:“姑娘,無論如何,我也算救你一命,對吧?”
林鴆心說關你什麼事?不是已經自己承認撒謊了嗎?但她驟然想起那個締心術。
想到這傢伙話裡所說的,應是這一層意思。
她冷哼一聲,倒是不反駁了,卻也沒給好臉色:“然後呢?想要報償?給過了。還想再要,你列清單,但入宗之事,我又不是宗主。”
謝疏淮:“幫我求情兩句。”
“求不了一點。”
“我修煉了,對你而言未嘗不是好事,不是麼?”
“你修煉關我——”說到此處,她驟然一頓,陷入沉思:是麼?
他修煉與否,對她而言,可有助益?
或者說……嘶,等等。他強不強無所謂,但他若身殘體弱,哪天一不小心先死了,締心術的“宿主”消亡,那締心術的作用失效,她是絕對會遭到反噬的。
那樣的反噬,不一定還會威脅她性命,可是對她的功力、對她的修行,對她後續種種,未嘗不是種損失。
萬一他在她尚未重修成功的途中,出個什麼三長兩短……
她有些煩躁:留他,他不大中用。
不留,這天靈根的新軀體,又讓她嚐到了一些修行上的甜頭,她不想再出什麼新差錯。
思來想去,她看著這人:“實話說,我不是宗主,我真無法決定你去留。”
她準備翻翻小師妹原主的庫存,找些大補丹藥送給他,為他強行硬續一段命。
但話還沒說完,謝疏淮:“那這樣,你至少替我求求情,讓我測試測試靈根。”
“倘若我真天賦異稟,好姑娘,不對,宗主,你就大發慈悲,收留收留我嘛~我願意從宗門最底層的位置做起,哪怕是雜役弟子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