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嫣與侯雲京急急攔住:此刻這老者,正是衝著刺激人而來,倘若真的忍不住脾氣,便是正中他下懷!
回頭萬山宗又要落人口實!
雙方頓時僵持在那裡,老者毫無慚愧之意,而萬山宗弟子也不想為他讓步,堅守底線。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終於,一把脆生生的嗓音從旁響起:
“哎呀,既然貴宗如此大度,那便有勞尊者未來設宴之日,將足夠萬山宗全門享用的佳餚美酒,單獨送至萬山宗吧。”
老者愕然,覓聲一看,見是一位從不曾見過的女弟子,正抱著胳膊立於人群之中,笑眯眯地看著他。
“我們萬山宗畢竟隱世慣了,就是不怎麼願意出門見人的。”
“凌雲宗既然大度,又不將本宗看在眼裡,那請將盛宴當日,與外界同等配置的好菜好酒,按照萬山宗人口分配妥當,派人送來,我等自會大方笑納。”
老者大驚:“你說什麼?”
子虛真人不知她因何如此發言,既怕她不知禮數、顯得唐突,又怕她惹怒對方,逼得對方向她動手,讓她受傷。
“林小弟子,住口!這不是你能胡言亂語的場合!”
林鴆才不管他呢,見那老者依舊沉默,她瞪眼訝異:“怎麼了?這位尊者因何不答應?難道大方是假的?”
老者:“胡說八道些什麼?!”
林鴆:“另外,萬山宗內近年來,正好丹藥緊缺,法寶靈器也上不得檔次。”
“便請尊者將貴宗的極品丹藥、極品武器,都送些來。至於我個人,唔——我要三柄極品靈劍,與一艘大型靈舟。”
“尊者方才駕馭的寶扇,看起來氣勢非凡,我也喜歡,便懇請割愛,當場轉贈予我吧。”
“哦對了對了,尊者手裡握著的,是拂塵靈器?看著也不賴,拿來拿來,我要贈予為我打掃居室的雜役小弟子!”
她說罷,真就大步向前,作勢要衝到老者身上搜刮。
老者防不勝防,生出一股要被人當街打劫的危機感!
情急之下,他也不多想,氣凝掌心,對著林鴆便是拍:
“放肆!”
子虛真人立馬發出一張靈力盾,將林鴆護在盾後!
與此同時,他一邊將林鴆拽回來,一邊對那老者怒道:“你堂堂金丹老前輩,竟然對一個練氣弟子下如此狠手?!”
老者做完整套動作後,才意識到方才有多衝動!
他乃凌雲宗執事堂的執事人之一,對同宗不聽話的弟子們,向來以武服人慣了,在宗外一時半會兒,竟是有些不習慣了!
而林鴆被拽回子虛真人身邊,松音上前檢視她是否受傷。
林鴆也不管是什麼場合,甩開子虛真人的手,往松音懷裡一撲,捂著自己的小臉便嗷嗷痛哭起來:
“嗚嗚嗚,師姑,師姑這人好可怕!”
“不是說凌雲宗大方慷慨嘛?怎麼宗內派來的人,竟如此凶神惡煞?!方才他那掌風,掃我臉上了,嗚嗚嗚,好疼!師姑他打得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