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賠!”
“那你可看好了!”
她一步邁出松音後背,露出一張還掛滿淚痕的臉。
而與先前松音看到的不同,她此刻的臉蛋,半邊肌膚紅到發紫,看起來有些腫脹,眼角之處似乎還有些充血,儼然便是被人打過的模樣!
她的嘴唇還有些歪,像是被腫脹的肌膚牽連的。以至於本自姣好的面容,如今慘不忍睹,配上她豆大的淚珠滑落,任憑是誰看了,都心生不忍。
凌雲宗老者大驚:“這——”
松音臉色都變了,再次輕扶她面頰:“怎會如此?”
真傷到了?!
但是林鴆在她上手之際,抬手壓下她的手,旋即惡狠狠地瞪向對面的老者,勢如點火後的小炮仗:“看清楚了嗎!你讓我以後如何見人?如何赴你那勞什子盛宴?!你立刻、馬上,誠摯地向我賠罪!”
她嚷嚷之時,甚至還齜牙咧嘴,看著便疼,凌雲宗老者根本聯想不到是欺詐,當場又慌了:“你——這——”
他真有打得她這麼重?!
“不可能啊!”
子虛真人實在有些兜不住了,見事已至此,他沉聲:“你方才是以真力動的手,力量外洩,你亦未加收斂。”
“我阻擋你之時,但凡漏掉你一星半點之力,她的臉,可不就成這樣了?你對你自己動的手,一點數也沒有麼?”
他都發聲了,凌雲宗老者實在無話可說。
只當是方才子虛真人阻止不及、殃及池魚了,那他身為金丹修士,這番舉動……
老者猛一咬牙,自儲物戒中取出一瓶極品萬能膏:“給給給!”
子虛真人一把接住扔來的膏藥,又看到他扔來一錦囊:“還有些極品靈石,夠你為她再買許多治療的藥物了!滿意了麼?無話可說了吧?!”
林鴆睜著大眼,巴巴望著老者腰間所別的一枚玉佩:“那是什麼玉?”
這暗示,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老者臉上青一片白一片,心道極品靈玉你也要搶麼?!
他一時沒說話,子虛真人也覺得這訛得有點過分了!沉聲警告:“林小弟子!”
林鴆:“哎呀,他不說他門內大方慷慨麼?”
“既然不願意,那算咯~不要了不要了,就要這些打發乞丐似的小東西——”
老者:“給你!夠了!凌雲宗從不吝嗇這點子賠償!你給我閉嘴!”
之後,他再也不給林鴆索要的機會,羽扇在空中一張、他一躍,便駕馭靈扇離開。
林鴆在後頭喊:“誒?別走啊,沒派人送客呢,這位尊者——”
但老者早全速離開,沒了影兒,只留下空中一兩片散落的羽毛,彰顯著其主的倉促。
林鴆只好作罷咯!美滋滋地收回目光,叉起小腰。
誰知一轉頭,眾人的目光也自天邊落到她身上,各種複雜的表情、審視的眼神,全部聚焦於她,彷彿要將她生生看出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