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教我練劍——那日你在擂臺上,驚豔四方的劍法——我也想學。”
林鴆閉了閉眼:“我想食言。”
“那可太差勁了。”
她想到她是有功法的,立馬自空間中取出功法:“喏,給你。”
謝疏淮一看:什麼垃圾功法。
抬眸的一瞬間,林鴆看到他變了一張臉,森氣從中溢位,眉眼之間,竟然浮現出一種以往不曾有的……邪惡。
他驟然逼近。
一手奪過林鴆手中的功法,舉在她面前,一手越過林鴆,支在她身後的石面,斷了她一側的後路。
“師姐……你良心真不會痛?”
他直視她眸底,帶著似是而非的陰森語氣,挑著眉問。
林鴆心道我有個屁良心?
“這不就是我所習的功法。”
謝疏淮:“我認為你還有屬於自己的獨門秘法。”
“你透過什麼認為?”
“本人的直覺。”
“直覺不行。”
“不管,我要學習更難的。何況你這功法,是柔劍,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不學。”
林鴆於是換了一本:“喏。”
謝疏淮:“……”
他乾脆問:“你手裡究竟有多少功法?”
林鴆仔細想了想:小師妹先前不受寵,學習也不積極,她選擇的功法,除了之前的柔雲蜜劍,便只剩下手裡這本基礎劍法了。
“沒了。”
“當真?”
“是啊。”
謝疏淮也跟著愕然:好歹是一位高天賦的內門弟子,到了築基後期,所擁有的功法,竟然只有這兩本?
這“小師妹”在門內的境遇,可真是……
他能看出此時此刻的林鴆,不曾有半句謊言。
凡事適可而止,再追問下去,沒準就要露餡了。
他沒好氣輕哼一聲,只好接過她此刻遞來的功法:《劍門基礎》,肉眼可見的勉強:“那罷了。先打基礎,也好。”
林鴆心道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還敢挑上了?
再回憶他方才這身氣息……
“你果然是裝的。”
她沉眸。
謝疏淮一怔:“……裝什麼?”
“裝文弱。裝斯文。裝好人。”
她冷哼:“我看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謝疏淮剛剛懸起的心,馬上放下。
沒好氣道:“莫非小師姐是什麼好東西?”
?
“你罵我?”
謝疏淮笑笑:“不敢,不敢。”
方才那一身邪肆氣息,眨眼消失:“我不過是偶爾,為了爭取利益,也會比較極端嘛。”
“這點,不正好也和小師姐一樣?咱倆真是天生一對,合該生生世世……”
林鴆:“嗯?”
謝疏淮:“我是說,咱倆真是天生一對好師徒,合該生生世世一同修行,小師尊您在前方帶路,徒兒我在後方,窮追不捨、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