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嬴毅後知後覺:……剛剛是不是一不小心,中了她的文字陷阱??
說半天,她關心的竟不是林鴆大魔頭,依舊還是她們萬山宗那點瑣碎小事是麼!
嬴毅不知為何,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那同桌共飲,更是不可能發生之事。他強扯微笑,虛虛拱手道:“我的確很想與萬山宗諸位暢飲。”
“可惜今日賓客眾多,尚待招呼,不如便待稍後清閒,我再回來,邀諸位共飲,順道一解當年的恩怨誤會。”
林鴆頷首:“如此也好,我等便靜待宗主迴歸。”
嬴毅又後知後覺:怎麼這整場下來,盡是這小姑娘代替宗門出面,擅自決定一切?
不由多看了子虛真人幾眼,有點不大明白眼前女娃的身份與職權,起了暗中調查之心。
他正想先問林鴆名字,不料遠處恰好有人喚他。
他忙著應對,便暫放此事,離開了。
當他遠離,侯雲京懸著的一顆心才正式落下。
待林鴆落座,他難免著急:“師妹!說好了出門在外,不要再提那林魔頭的事情,你怎就不聽!”
林鴆:“提又如何?你不讓說的,我可沒說,也不曾揭發任何。方才不過借力打力,順手為之罷了,有什麼所謂?”
侯雲京心道,還有什麼所謂?
但凡那嬴毅兜不住真相,說漏個一字半字,世人便要知悉魔頭的屍身被另一個大魔頭所劫!
那還得了?這天下還能大平麼?不得徹底亂了套了!
他實在無法忍受這般冒進之舉,瘋狂教訓她。
林鴆忍無可忍,看身後的宴桌仍有空座,直接離桌,換了張桌子。
謝疏淮看身旁猝不及防坐下個林鴆,愕然過後,唇角飛速上揚。
自然而然替她布好碗筷,倒上茶,看她小臉兒一臉不悅,他淡淡道了句:“小師姐,你膽子真大。”
林鴆不知道他何出此言。
不知在說她公然離席,還是戳了林魔頭之事,還是讓別的宗主發誓那些事。
但她膽大是實實在在的:“說了,餓——”
謝疏淮:“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嘛。懂。”
林鴆哼了一聲,沒再搭話,將他倒的茶一飲而盡。
後者順勢又給她添了一杯。
侯雲京看她離席,長眉擰在了一處。
反思自己方才說得過分了?
……太兇了?
可是事關重大,做得不對,總該好好教育吧。
回頭惹了大禍怎麼辦!
他抿著唇不斷回頭,看坐那兒巋然不動的林鴆。
看來她短時間內,也不會回來了。他剛剛還熊熊燃燒的教育之心,登時歇止,長嘆一聲。
子虛真人是一直拿這小弟子沒有辦法,如今看她離席,倒也見怪不怪了。
至於方才所問之話……
就隨便吧!
如今民心已定,便是好的。
也好過日後有新訊息透出,又無人解釋,屆時的一傳十十傳百,威力可比如今大得多。
剩下的,嬴毅拿萬山宗發誓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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