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憑藉自己化神之境,主動引君入甕,讓“江遊”的神魂黑光進入他的神魂之地,隨即施展出自己連續兩次覺醒過的進步神通,直接逆著黑光,進入了“江遊”神魂。
一進來,他就看到三個漆黑無比的魂魄在中央沉浮,三個顏色各異的光點在神魂上方,但被魔氣包圍,讓其無法沉入神魂之中。
王強進入一看江遊的三魂,心中頓時一沉,要是江遊真的徹底淪陷,自己也沒辦法。
在他一進入之後,就有滾滾魔氣朝他壓來。
金色的化神拳影翻飛,不斷把魔氣打散,衝到三魂之前,突然目中一喜,就看到三個漆黑的神魂之中,在底端還有那麼一丁點地方維持著本色,沒有被魔氣汙染。
“好一個江遊,我就知道你不會這樣輕易死去,果然還在堅持既然如此,我助你一臂之力!”
江遊的三魂之所以還能再入魔之後,能保留住些許地方,完全是依仗了他的兩大護體神通:堅韌,純陽。
【堅韌:所有傷害免疫3%】
【純陽:神通攻擊免疫10%】
魔氣的侵襲,被純陽判定為一種神通手段,這13%的強制豁免,為江遊在入魔之後,保留了一線生機。
王強見到了生機之後,一拳打向了三魂上方的那團魔氣。
雖然他不知道三昧火種為何物,但不難猜出是江遊的神魂手段,既然這魔氣阻礙這三個光點進入神魂,那自己反著來就是了。
王強打完一拳之後,三昧火種終於脫離了,魔氣包裹,沉入三魂之內,隨即火種光芒大冒,釋放出白色的神魂之火,開始灼燒漆黑的三魂,想要把魔氣煉出去。
但在王強的注視下,白色火焰的出現並沒有對三魂帶來什麼改變。
“力量不夠嗎?”
王強見狀,當即跳到三魂的頂部,盤坐在空中,身上金光大冒,把周圍席捲的魔氣全部避開,隨即就有金屑一樣的光點從他身上落下,金屑落在三魂上,頓時那一潭死水般的魔氣開始有了漣漪,隨即竟然有了消退之意。
而王強的化神,竟然在這過程中,身軀開始縮小。
他此番是不惜消損自己的修為,來救江遊。
王強和江遊素未謀面,惟一算的上交情只有林清篤這個橋樑。
能行險進入江遊的神魂之地,已經算是把江遊對曙光會的人情換了,大可不必做到這樣的程度。
幫三昧火種擺脫魔氣的控制後就抽身離開,任誰都無話可說,他之所以如此,主要是王強一直對江遊進行長時間的觀察,瞭解到他的所作所為之後,認定江遊和進步會的理念極為貼近,是一位可以發展的同志。
當然,還離不開江遊在閻羅的影響力,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閻羅主。
進步會在南方被大圍剿之後,元氣大傷,不得已把核心骨幹成員分散到全國,各自成立分會,之前獲得的成果毀了一半。
日後要是能拉江遊入會,進步會和閻羅共同發力,那進步會的理念能成功推理的機會就大大提升了。
而且,王強和其他修行者不同,他從來都沒有什麼長生,追求大道的想法,修行只是他的手段,一個達成進步會理念的路徑。
只要進步會的理念能夠推行成功,他自己修為就是化為一空又有什麼可惜的?
要是沒有碰到江遊,那便罷了,可是讓他碰上,他就一定要儘自己最大努力,把江遊給救回來。
在一片極其深沉的黑暗之中,有一道微弱的光點正在飄蕩。
在光點不知道飄蕩了多久之後,突然又變亮了一些,這樣的變化,讓光點開始產生了一些微弱的意識。
這種意識只是生物最為基本的本能,但這股本能已經能讓它感到周圍黑暗徹骨的寒冷。
但黑暗無處不在,帶來的寒冷也無法消除,就在它遊蕩的時候,猛地發現有一處的溫度比起之前要高上那麼一丁點。
這個發現讓光點就開始不斷朝著溫度高的方向前進。
直到前方出現了另一顆血紅色的光點,這光點比它要大上好幾圈,而溫度也就是那個光點散發出來的。
它遇見了同類,無比親切的就朝著血色光點而去,但飛到近前的時候,突然被什麼東西擋住,無法再靠近。
只有本能的它,也就只能在外面不住的遊動。
血色光點之中,一位垂垂老矣的老頭突然睜開眼睛,朝著外面的光點看去。
“這...........這是那少年的神魂之光?”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來自泥婆羅的瑜伽僧,他再被江遊大的神魂重創之後,被那黑色心臟反噬,大半的神魂都被心臟吞噬殆盡,只殘留了些許被困在心臟之中,也難以為繼,只要過上幾小時,都不用心臟煉化,自己變化自動消散。
但,黑色心臟在剛吞噬瑜伽士之後,就被入魔的江遊吞入體內,兩個同樣被魔物侵蝕的敵人,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地方相見,不得不說是造化弄人。
瑜伽士的殘魂在被黑色心臟困住之後,已然知道自己和死亡沒有什麼兩樣,心如死灰之下,坐等自己最終魂散的時間。
這這段時間當中,他回顧了平生往往,生在農民家庭,從小沒有念過書,不識字,自幼就開始幫家裡幹農活,長大了也順其自然的當起了農民。
長到二十一歲,家裡給他討了一個老婆,兩人過上了三年幸福的婚後生活,自此他人生最為甜蜜的歲月就到頭了,此後一年,父親病逝,再三年,母親也撒手人寰,雙親離世還不結束,在自己三十二歲的時候,妻子也染了惡疾去世。
在命運的連番打擊之下,他悲痛到無法承受,在一次自殺未遂之後,加入了附近的寺廟,成為一名僧侶,原本以為宗教可以為自己撫平創傷,但誰知道根本無用,唯一能撫平的只有歲月。
再目睹了無數次日升月落之後,臉上的皺紋也越來越多,廟中的老人也一個又一個的離世,自己在廟中的地位也稀裡糊塗的不斷上升,在他七十五歲的那年,成了廟中輩分最大的人,也順理成章了成了寺廟主持。
一個不識字,也沒讀過幾本經書的人,僅僅憑藉著活的時間久,就能坐到別人夢寐以求的位置,或許這是命運對他的補償吧。
如此渾渾噩噩的又活到了一百歲,送走了一批又一批自己的晚輩,他的佛法也被其他人傳的越來越高深,得到了一個再世活佛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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