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有證據,你拿出來給我看看。”中年婦女皺眉道。
“你看吧,這是我手機拍下來的。”許陽把自己山寨手機拿出來道。
看見山寨手機第一眼,中年婦女眼裡就閃過鄙夷,哪怕許陽是班長身份,都高三了還用山寨手機,連諾基亞都不買不起的家庭能是什麼好家庭。
翻了翻許陽手機裡的三張照片。
除了一張裡面有林卓文的本人外,另外兩張只是褲子而已。
“這證明不了什麼。”中年婦女把手機遞許陽道。
“嗯?”許陽皺眉,這是要開始欺負人了是吧。
中年婦女不管許陽的表情說道:“我的兒子穿褲子時,你把磨損的褲子放他旁邊就說是他乾的,哪有這種說法,我是開公司的,要你把別家的合同拿過來,說是我跟你籤的,你認為我會認嗎?”
林卓文看著維護自己的老媽,眼睛都亮了幾分。
“就是你把褲子放我旁邊,就是我弄破的嗎,有這道理嗎。”
說著林卓文往前垮了一步,結果刺啦一聲,他的褲襠線蹦了。
許陽本來是有點生氣了,看見林卓文出洋相,不由冷笑道:“涼快嗎?”
“你們既然不講理,我只能把事情鬧大了,我家是沒錢,但我每個星期還是有一百多生活費的,少吃兩頓,打贏幾百張大字報應該不成問題,可以讓整個雲中和長河中學的人評評理。”
“是我這個從高一的一米七二長到一米八二的男生會把褲腳穿破,還是他這個不長個只長肉的矮冬瓜會把褲腳穿破。”
說著許陽就要離開辦公室,準備回去寫試卷,不在垃圾身上浪費時間。
“等下,就當我兒子穿過一兩次你褲子吧,你說要怎麼辦?”中年婦女最後還是妥協了。
對方是班長,可能對於她來說沒什麼威懾力,但是對於整個雲中和長河中學而言,在照片和他描述的事情而言,肯定是相信他的人多一點。
中年婦女也瞭解自己的兒子,就是一個沉默寡言還只知道吃不知道交朋友的蠢貨,沒有人會站在他這邊。
“本來我說了只要他賠我兩千就行,但是他不同意,要是你過來好言好語跟我說,那就還是兩千,但是你剛剛的話,讓我改主意了,我要四千塊,我精神損失費漲價了。”
“我,我沒帶那麼多錢。”中年婦女此時被氣的牙癢,但是隻能暫時順著許陽的話講。
事實上,她的心裡在想,憑她家的關係,能不能給教導主任施加壓力,把這件事揭過去,或者讓許陽轉學。
“等下!”這時在外面偷聽許久的秋雨走過來。
“老……”秋雨對許陽差點說露嘴嘴,趕緊改口道:“老班,不能這麼便宜他,萬一他不長教訓,今天偷你的褲子穿,明天口渴了用我的水壺喝水怎麼辦,必須要嚴懲讓他知道痛,對不對吳雪松女士?”
秋雨說著說著就站到中年婦女面前,
中年婦女看見她愣了愣。
“你是?”
“我叫秋雨,是班裡新來的借讀生,班長幫了我很多事情,所以我站班長這邊。”
秋雨說著走到許身邊,手還搭在許陽肩膀上,對他眨巴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