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劉春華讓幾個老師站在原地等以後,自己到一邊接電話。
“喂,秋雨同學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老師,班長有事找你,你最好快點過來。”
“許陽找我?什麼事情,馬上要檢查寢室了,走不開。”
“那我可是要打電話給我爸,告訴他,雲中甚至長河中學的老師縱容學生偷盜的事情嘍,不知道爸爸會不會把我帶回去,好捨不得這裡哦。”
隨著秋雨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劉春華眉頭漸漸皺起。
“好我這就過去,但最好你們有準備好證據。”劉春華快速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他轉頭對集合的班主任說道:“你們先檢查,我有事要走開一下。”
要是其他學生這麼說,哪怕親自跑過來,劉春華都會把這事情先推到一邊,但是秋雨這個借讀生,他必須重視。
不然她爸爸給長河一中的校長那邊打電話,他恐怕有苦頭吃,畢竟那校長一直想巴結秋雨爸爸,好幫他們解決關於貸款的事情。
幾分鐘後劉春華跑到教室裡看見秋雨正在教室裡等他,而許陽在埋頭做試卷,心裡泛起古怪。
到底是誰的東西被偷了,說是許陽叫他來,怎麼許陽自己還在做試卷。
“許陽,秋雨你們兩個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劉春華說完平息急促的呼吸辦公室走去。
他的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就在大辦公室旁邊。
等他到辦公室後,秋雨和許陽也很快到了辦公室。
“把門關上,然後過來說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
許陽按照班主任說的關上辦公室的門,然後開始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給他聽。
不過聽到一半時候,他就打斷了許陽。
“就因為室友穿你的褲子,你就叫我過來?”劉春華已經開始有點生氣了,不僅僅是對林卓文,還有許陽的大題小做。
“老師我先天就有面板病,雖然不會傳染,但是面板十分不好,萬一林卓文有什麼面板病,或者不良習慣,導致我生病了,怎麼辦。”
“原本我也不想煩您,主要是他不僅僅一次這麼做,我都懷疑他精神有問題,要不你把他家的電話給我跟他爸媽溝通?”
許陽認為自己的態度已經很中立了,都是就事論事,但是劉春華依舊目光深沉不說話。
秋雨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道:“隨便動別人東西不跟別人說,我買了一個水瓶,萬一哪天被那傢伙拿去喝了,我再生病,一定讓我爸幫我轉學,太噁心了。”
劉春華聽完秋雨的話,最後嘆了一口氣,拍拍許陽的肩膀道:“電話老師可以給你,但是你一定要好好說話行嗎?他們家……”
話說到一半,劉春華看向秋雨,又不說了,在抽屜裡翻出一本花名冊遞給許陽。
“這是學校所有人家長的聯絡方式,你自己慢慢找,我還有事,先走了。”
劉春華直接離開了辦公室,背影看上去有幾分疲憊。
前世是分校辦了五年後就不再辦了,劉春華也被調到一個三流學校當校長,許陽忽然感覺他可能也有自己難處吧。
不過關心別人的前提是先處理好自己事情,今生他不想在心裡有這麼一個疙瘩,前世的恩怨必須現在了結。
他開始翻班主任留下的花名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