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感覺過來很久,實際上才一個星期而已,秋雨對李垚垚居然就放下了戒備敵視。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都是女生,她又不喜歡你,我們情況還有點相似,成為朋友很正常。”
“那我也跟她做好朋友?”許陽揶揄地說道。
“不行!”
秋雨下意識脫口而出,看到許陽的眼神明白自己被耍了。
她立馬為自己辯解道:
“做朋友可以,但是做好朋友不行,我怕你們日久生情。”
“行吧,我就跟你日久生情好了。”
說完許陽就跑了,秋雨一開始沒想太多,但是咀嚼了一下許陽的話後,立刻紅著臉,朝許陽跑走的方向嘟囔道:
“色胚子,真是有賊心沒賊膽的大壞蛋。”
前世秋雨因為毀了半張臉和身子,一直很自卑,生怕被許陽看見,臉平時還用紗布擋住。
哪怕兩個人結婚了,也依舊分床睡直到後面在和許陽相處中漸漸開啟心扉,這才穿著睡衣在一個房間睡覺。
那時許陽會偷偷摸自己,秋雨很緊張一直裝睡,但是許陽只是摸沒有進一步的舉動,讓她慶幸同時有點失落。
所以直到許陽死了,他們都沒有過夫妻之實,這導致她對男女之事到現在還一知半解。
想著還有九十天就能高考了,秋雨給自己定下一個計劃,等九十天後拿下許陽。
完全不知情的許陽回到教室後,開始寫試卷。
最近他的英語進步很大,感覺自己月考應該能考個好分數,所以現在充滿幹勁。
正所謂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他想一鼓作氣把成績衝上去。
對於秋雨的喜歡是真的,想提升成績也真的,因此他不會在現在犯錯誤。
剛剛的話也僅僅是緩和氣氛而已。
秋雨到教室後,看見許陽坐在位置上做作業,雖然有怨氣,但也沒去打擾他,畢竟兩個人做完作業,她就能去輔導許陽的英語了。
這是兩個人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時間,所以她格外珍惜。
……
很快時間來到第二天。
今天是週五,下午就能回家了,在高三沉悶的學習氛圍中,隱隱有些別樣的氣息。
才早上就有人在討論下午回家後,明天去哪裡玩。
許陽已經和秋雨約好了,今天放學直接去鎮上買點東西,然後去看望她爺爺奶奶。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想了解一件事情。
“昨天林文斌怎麼說?”
在吃早飯時候,許陽問江峰道。
林文斌跟許陽一個寢室,所以許陽昨天沒有問關於他的事情,全心全意在教室裡學習,然後在床上跟秋雨聊天。
今天早上他和江峰單獨兩人吃飯,正好問問林文斌的事情。
“昨天說,他想去爬山,至於爬哪裡的山,他沒說。”江峰迴道。
“爬山嗎?我知道了。”
許陽點點頭,只是吃炒飯同時眼裡滿是思索。
“許陽你不要想太多了,也許是我猜錯了,他可能只是對你們比較好奇而已。”
江峰看許陽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由勸解道。
“沒事,我只是在想明天要買什麼東西給我們家在山裡的親戚。”許陽笑著說道。
秋雨的爺爺奶奶就住在山裡,不過不是那山野小屋,是一棟山間別墅。
長河市雖然山間別墅不多,但也不少,再加上秋雨爺爺奶奶的住址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林文斌是不是專門去找秋雨爺爺奶奶他們,還不確定。
不過許陽覺得要是自己遇到的話,說不定還能裝逼打臉一番,就是不知道,秋雨到那時候會不會再說出最討厭裝逼犯之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