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秋被阿離吵得耳朵中嗡嗡直響,加之她好幾日不曾進食,頭暈目眩,一時竟沒防備。
“你給她餵了什麼?說話啊!!”
長白暴跳如雷。
“毒藥唄!還能是啥!我也只會這個了!”
阿離把魚重新撿起來,順便撩起長白的袍角擦了擦。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兩刻鐘,慕容清秋一臉痛苦之色,忍耐又忍耐,終究張嘴吐出好幾口黑血。
沾到黑血的幾株草叢,立時枯萎。
陣法外,三名長老已被柳歲制服,火焰將他們團團包圍。
“剛才你說這世上有長生這法對吧?你們既以習得這麼厲害的法術,不如我替你們試驗一番?”
火焰像長了腳一般,朝著三人逼近幾分。
大長老捂著胸口,不斷地哀嚎。
三長老則是衣不蔽體,趴在地上死活不肯起來。
只有四長老,他老神在在的盤膝而坐,嘴邊還帶著抹若有似無的笑。
有趣,真有趣!
懷義已經多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時間流逝,他都不記得自己當初是怎麼當上的這長老,也幾乎快忘了心愛女子的模樣。
那一年,她被告知成為下一任的聖女時,四長老的一顆心瞬間碎得四分五裂。
他不懂,當聖女有什麼好?
沒了自由,也沒了嫁人的權利。
可他心愛的姑娘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守著一方小院,過著相夫教子的日子。
他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姑娘被強行帶入密林......
“老四!你倒是說話啊!”
大長老幾近咆哮的聲音傳來。
四長老依舊陷在回憶中,佈滿滄桑的臉上難得露出絲微笑。
“說什麼?說咱們早該被天打五雷轟?還是說咱們早該下地獄去贖罪?或者,你覺得咱們真是世人嘴中的世外高人?”
他哈哈大笑,彷彿想起了什麼好笑的趣事。
直笑到眼淚橫流,面部猙獰。
“仁義?道德?聽到這些誇讚,你們不覺得羞恥?我是實在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世人的膜拜!”
他轉向柳歲的方向。
“燒吧!燒乾淨就能尋到寶藏的入口了!至於鑰匙.....”
他伸出手,指了指柳歲。
“我?”
“懷義曾有天啟,天生異象,有女自異世而來,融聖女之力,以烈火焚之,寶藏可開。”
柳歲似懂非懂,看一眼懷風。
懷風也有些不明所以。
“姐姐,我怎麼覺得你鼻樑上的痣變大了?顏色也比從前更豔麗了。”
柳歲大叫一聲,嚇得懷風一個激靈,以為又有什麼危險臨近。
正戒備間,卻見柳歲從袖中掏出把銅鏡。
懷風,“.......”
原本繃緊的神經,突然就放鬆下來,周圍緊張的氣氛好像也一下舒緩了。
“啊!這什麼鬼東西啊?完了完了,我毀容了!”
銅鏡被她猛猛摔在地上,不解氣地又連跺幾腳。
四長老已經恢復了淡然的模樣。
“那朵花就是開啟寶藏的鑰匙,待取出寶藏,花自然會消失,你不必擔心。”
懷義有奇花,百年盛開一次!
此花就是開啟寶藏的唯一鑰匙!
因這傳言,多少人不顧死活地衝進密林,最後沒有一個人是活著走出來的。
“這花竟是開在聖女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