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梟又一臉委屈的看向雲歌,本想控訴幾句,對上她那涼悠悠的眼神,頓時便噤了聲。
螺瞾絲毫沒覺得尷尬,昨日他剛醒,便感覺到雙腿的異常,結果低頭一看,震驚得他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後來,阿婆告訴他,是雲歌小雌性救的她,且關於她的身份,這讓他驚駭了一整晚。
默默站起身緩步來到她面前低沉道:“雲歌,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雲歌毫不意外的抬眼:“可以。”
自龍梟懷裡而出,抬步就朝著另一間屋子走去。
螺瞾則是慢悠悠地跟在身後,沒辦法,他還沒怎麼適應,畢竟都好幾年沒有走過路了。
兩人來到房間裡,雲歌坐在木椅上看向他。
螺瞾來到她面前,雙手置腹,對著她做了個田螺族最至高無上的禮,隨後開口:“謝謝你,雲歌。”
雲歌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那麼,你服用的是什麼毒草?”
螺瞾抿了抿唇,緩緩垂下眼簾:“千機茶枯。”
雲歌愣住,好半晌,她一言難盡的盯著面前的男人開口:“你還真捨得對自己下狠手。”
螺瞾苦笑,當時,他一心求死,並沒有多想,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被她救了,說實話,醒來得知一切的那一刻,他是意外的,同時,心裡也驚喜不已。
轉頭盯著她絕美的側顏,螺瞾清澈的眸底閃過一絲黯然。
在她的身邊,全都是一些實力高強的雄性,自己這種……又怎麼入得了她的眼。
更何況,他又是那樣的種族。
見他突然沉默,雲歌淡淡開口:“不用擔心,千機茶枯雖然劇毒,但還是能解的,只要前往海域找到水玲瓏,便能解了你身體裡的毒,這件事,我待會兒同瀾笙說一下,看看他能不能讓族人去幫忙尋找。”
螺瞾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不自覺的脫口而出:“你如此幫我,是因為螺溪嗎?”
“自然不是,”雲歌想也沒想的回答。
螺瞾驚訝抬眸,還以為她會說是呢。
“那是……?”
“因為,我對你很感興趣,”雲歌嘴角微微上揚。
此言一出,螺瞾先是一愣,隨後俊臉爆紅一片。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如瀾笙所言那般,智者近妖。”
螺瞾瞬間便感覺有一盆涼水從自己的頭澆到尾。
“螺瞾,”
“啊?”螺瞾抬眼。
雲歌:“你當初……”頓了頓,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一來,這也相當於人家的傷疤,就這樣問出口有些不合適,二來,她們還沒熟悉到,問什麼別人就得回答你什麼的地步。
見他緊盯著自己,忙搖搖頭:“沒什麼。”
螺瞾又斂下眼瞼,美人黯然神傷,格外的養眼。
雲歌單手支著下巴緊盯著他的側顏,腦海裡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世,自己末世前,曾經與朋友一起去大排檔吃的田螺肉。
只一瞬,她便打了個寒顫,一個奇葩的想法瞬間就湧入腦海。
好想知道,眼前男人變身後究竟是什麼樣的。
她記得螺溪與螺娜三人變身時,是一個有著粉色螺殼的蘋果螺,那眼前的男人呢?也是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