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澈沒說話,輕飄飄的看了眼周身直冒寒氣的瀾笙,聳了聳肩,將雲歌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
“想什麼呢?炎澈發現了一處長滿鳶尾花的山洞,在裡面玩了一會兒,我是孩子的母親,我會這麼沒分寸嗎?”雲歌無語的瞪了眼修,轉頭看了看幾人後轉身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眾人:“……”
“阿呀……這下惹小云雲生氣了吧!”龍梟雙手環胸揶揄的看向幾人,尤其是瀾笙。
修身子一僵,忙轉頭看向雲歌離去的方向,抬步就要追上,沒想到,有人比他更快。
雲歌靠坐在床頭,又捧著那本醫書津津有味的啃了起來,突然一道陰影籠罩自己,她抬眼,立即就對上瀾笙那愧疚的雙眼。
“瀾笙?”
瀾笙脫去鞋襪,來到床上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歌兒在生氣嗎?”
“啊?”雲歌對上他小心翼翼的眼神立即反應了過來:“沒有,我為什麼要生氣?”
瀾笙呼了一口氣:“還以為你生氣了。”
雲歌:“……”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對了,你來的正好。”
她放下書籍,握住他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詢問:“螺曌的本體被我看了,這對他以後會不會有影響?”
瀾笙點頭:“有的,”
“有什麼影響?”雲歌又問。
瀾笙斟酌一番後開口:“聽說過孔雀族吧?”
見她點頭,瀾笙又繼續道:“雄孔雀在締結前,也是不能顯露本體給雌性看的,他們與我們不一樣,無論是戰鬥,還是其他,都只能以人形活動。”
“只有締結過的雄性才能以本體顯現,否則,若某個雄孔雀在雌性面前顯露了真身,而那雌性又拒絕與他締結,那麼,他們便會被獸神標記,”
“一旦被標記過的雄性,若得不到雌性的收留,便會慢慢的退化,直至最後,徹底的變成一個毫無意識的流浪獸。”
言罷,瀾笙又轉頭看向雲歌:“田螺族亦是如此,歌兒若是想要確定,可以等螺曌來拿解藥時扒開他獸皮,看看他的胸膛有沒有屬於你的印記。”
雲歌震驚的瞪大雙眼:“這麼說……螺曌他也會……”
“等等,你說印記?”
瀾笙點頭,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髮絲,隨後又道:“我剛剛也說了,孔雀族與田螺族與我們不一樣,我們與你締結時,你的身子上會出現屬於我們的魂印,但若是你與一個孔雀雄性或田螺族締結時,他們的身上會出現屬於你的魂印。”
雲歌愕然:“那這兩者有什麼不同嗎?”
“本質上並沒什麼不同,只不過對於他們而言,這種締結方式可能約束得要更加苛刻一些。”
雲歌徹底的被驚到了,她沒想到,自己一個無禮的要求,竟然會對螺曌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明明知道危險,他為什麼還要化形?難道是真的不想活了嗎?
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瀾笙無語的開口:“歌兒難道看不出來嗎?”
“嗯?”
瀾笙:“那小子喜歡你。”
雲歌:“……”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瀾笙輕嘆!“那麼……歌兒要如何處理?是放任不管還是……收了他?”
恐怕這才是那小子最終的想法吧,誠如風絕所言,他在賭,賭歌兒會心軟,哎!真是小看了那隻小田螺了。
雲歌抿唇不語,好半晌後抬頭:“有沒有其他辦法?”
“沒有,”
雲歌……
這滿滿的負罪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