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是稀有雌性,”瀾笙倒也不隱瞞的回答。
“所以……”雲歌不解的看向他。
瀾笙抿了抿唇:“稀有雌性與鮫人結合,生出的崽兒有望飛昇。”
雲歌:“???”
“稀有雌性與鮫人交配,於鮫人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
“所以,說來說去,在你眼裡,我不過就是個生育工具是嗎?”雲歌努力壓下心裡的暴虐冷聲道。
瀾笙微垂下眼簾,不可否認,從第一次見到她,再到後來猜測她的身份,以及確認,他……的確是存在這樣的心思,但是不知為何,聽見她如此的質問,心裡竟隱隱有些難受,他不明白,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
見他表情,雲歌面露譏諷,“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如此對我坦白?”
瀾笙靜靜的盯著她,見狀,雲歌笑了,隨後冷冷的注視著他:“沒想到你竟然蠢得與我共魂,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瀾笙依舊不說話,那雙毫無波瀾的眸子,看的雲歌心裡的無名火簡直快要達到了頂點。
“你是我見過最差勁的雄性,”
言罷,用力推開他的身子,轉身就朝著屋子外走去。
瀾笙愣在原地,她說他是最差勁的雄性,她討厭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要討厭他?
雲歌一路出了房間,剛來到走廊,便見風絕四人正朝著這邊跑來。
抿了抿唇,連忙跑上去撲進跑在最前方炎澈的懷裡。
“小云兒,沒事吧?”
“馬上離開這裡,現在、立刻!”
四人見雲歌難看的表情,也不多問,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就快速朝著另一邊他們來時的路跑去。
瀾笙緩步出了屋子,來到走廊,見雲歌被其中一個雄性抱在懷裡快速離開這裡,他並沒有阻止,而是靜靜的站著。
“喂,你這傢伙說了什麼?惹得小雌性如此生氣?”龍梟來到他面前皺眉詢問。
瀾笙斂下眼簾,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龍梟見他如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瞪大雙眼:“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梟,她說我是最差勁的雄性。”瀾笙面無表情的開口。
“你難道不是?就算沒有與雌性相處過,說話時也要過過腦子吧,老子問你,你究竟是抱著何種態度與她締結的?又為何要共魂?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別跟老子扯什麼對你鮫人族好的屁話?共魂對你沒有絲毫的利。”
“我不知道,”瀾笙緩緩蹲下身子,神情依舊毫無波瀾。
龍梟見狀,原本還想再說什麼,一時間又於心不忍,最後只得化為嘆息。
“事已至此,你既與她共魂,卻沒有結合,就如此放任她離開,是不準備要你這條小命了是嗎?”
瀾笙依舊不說話,渾身就好似被孤寂包裹,龍梟見此頭疼不已。
這傢伙,又如小時候那般,將自己給封鎖了起來。
哎!
揉了揉眉心,盯著面前的傢伙看了少許,又轉頭看了看幾人離開的地方,最後一甩衣袖朝著幾人離開的方向追去。